苏岳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忧:“苏安,不可轻敌。”
“百越虽不如匈奴势大,但地形复杂,民风彪悍,剿灭不易,陛下此时提及,恐怕也是心存忧虑。”
“父亲,我明白。苏安深吸一口气:“正因为陛下刚刚登基,我们才更要打一场漂亮仗!不仅要打,还要打得他们痛入骨髓,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你想怎么做?”
“陛下提到此事,说明边境军报可能已经传来,但消息还未扩散,父亲就等着吧。”
说着,苏安就起身,微微躬身,然后道了句明日再说之后,就返回了屋中。
片刻后,苏安回到了房间。
显然....钟遥也在为此事担心,见苏安回来,钟遥立刻迎上前:“夫君,百越之事....”
苏安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桌边坐下:“遥儿,别担心。对付百越,我已经有了些想法。”
“等打起仗来,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新东西。”
钟遥疑惑道:“新东西?”
“不错。”
苏安说着,坐到了桌子旁,然后说道:“遥儿,替我研墨。”
钟遥点点头,挽起袖子,熟练地开始研墨。
苏安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就开始画画,作为一个设计,好久没画图了,岂不是有些不够格。
随即便画出来了马鞍马镫等物,还有复合弓。
他要打造最精良的将士。
人不用多,八百人足矣,打算一击灭掉百越的野心。
这八百人,腰佩弯刀,手持复合弓,背负特制箭囊。身着轻便却坚韧的复合皮甲,内衬锁子软甲。
当然,这马鞍马镫等物还是要交给钟云的。
让他推往军中。
钟遥看着他写写画画,倒也稀奇,就一直坐在身旁陪同。
时不时研研墨,倒倒茶,替苏安按摩按摩肩膀。
等画完之后,苏安还有最后一个东西没画好。
那就是火药。
只不过凭借苏安的能力,目前独自制造,是制造不出来的。
所以他需要方士。
需要这些整日与硫磺,硝石和木炭打交道的方士。
火药这东西一旦问世,必将彻底改变战争形态,威力巨大,也对匈奴和百越这群人宣告着。
时代变了。
苏安这边一直在思索着火药的制作方法,笔山也不停。
可是画着画着身边就没动静了,苏安扭头一看,只见钟遥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桌案上的烛火轻轻跳跃,映照着钟遥恬静的睡颜。
钟遥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然是陪自己熬了大半夜,实在撑不住了。
苏安抿嘴一笑,将烛火离远了些,生怕烛火点燃了衣服。
侧头望去,看着钟遥一身古装趴在桌子的模样,苏安心中莫名的闪过一抹温柔和心疼。
随即也怕钟遥照亮,放下笔,小心翼翼地将钟遥打横抱起。
只不过起来的一瞬间,苏安就感觉自己的腰好像响了一下。
嘶.....
苏安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瞬间僵住,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怀里的人似乎被这轻微的动静和停顿惊扰。
钟遥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苏安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