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商业街给朝廷交了多少税?给多少人提供了活计?”
说这话的人被一反驳,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说他挣的多,应该捐的更多。”
此话一出,方才反驳的人一巴掌打到了此人的头上,带着火气说道:“挣得多就活该多捐?”
“人家愿意捐三万两那是仁义,是担当。”
“就是就是。”旁人也说道:“你一年能挣多少?怎么着,也捐点呗。”
“再说了。你知道苏公子捐的少了?你知道苏公子挣多少?”
随着众人怒视着他,此人也不敢开口。
哪怕头上挨了一下,也缩了缩脖子,赶忙离去了。
生怕引起众怒。
百姓们啐了一口,说了一句贱骨头之后,继续看这功德碑。
然而,当念到碑文靠下的位置时,人群中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
“赵东......捐银四千三百两?这......这是哪位大人?”
“李文远,也是四千三百两,怎么一模一样?”
“对对对,你们看
一个穿着长衫、看起来有些见识的中年人凑近了仔细瞧了瞧那几个名字,又回想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这几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原先乾国归附过来的官员。”
“乾国的官?”一些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能捐出四千多两,也可以了啊。”
“虽说是降臣,但既然归顺了,能为咱们大雍的百姓出份力,总比一毛不拔强。”
“看来这些乾国来的官儿,也不是全无良心嘛。”
“陛下仁德,接纳了他们,他们也知道回报。”
百姓们议论着,对这些人的印象也好了很多。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捐款,是某个人逼的。
而逼他们捐款的这个人,正在府中指挥着方士呢。
钟云送过来的这批方士确实好用,虽然苏安对这些方士的观感不是很好。
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府后院,一处临时改建、戒备森严的工房内,三名方士正围着石臼,小心翼翼地研磨着已经初步提纯过的硝石和硫磺粉末。
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矿物气味。
苏安观察着他们,边指挥着边给方士们方向。
这些方士起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们对矿物特性和火法炼制有着本能的敏感和执着。
在经历了最初几次的平淡无奇的试验后,他们渐渐找到了感觉。。
随着引爆声越来越大,苏安就感觉成功的机率也越来越大。
苏岳他们不知道苏安在后院搞一些什么东西,但听着咚咚咚的声音,属实有点瘆得慌。
在叮嘱了片刻后,看着也没啥事,就慢慢的不再关注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百越犯雍国边境一事也传到了各部手中。
他们决定要在朝堂之间,跟钟云商议一下此事。
而钟云吩咐下去制作马鞍马镫和复合弓等物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现在已经能用得上了,只不过数量还不够。
但终归是已经初见成效了。
而苏安在这一段时间的实验之后,随着后院空旷之地砰的一声后,然后就传来了苏安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