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事到如此,还要顽抗吗?要知道一些人都已经招了。”
周延还想在说些什么,钟玄却一拍桌子:
“够了,周延,朕念你为官多年,本想给你留点体面,可你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扭头看向那些考官:
“你们几个,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几个考官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上皇饶命,陛下饶命,是周大人,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要照顾一些学子。”
“然后这些学子的名字都用短纸条糊名,后面也好多照顾一下。”
周延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考官还在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太上皇,陛下,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太上皇开恩,求陛下开恩!”
钟玄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盯着周延。
“周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延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直在看着苏安,自己两次计划,好像都被他给破坏了。
片刻后,终于艰难开口:“臣...臣无话可说。”
钟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延,你身为礼部侍郎,本该以身作则,维护科举公正。”
“可你却知法犯法,勾结考官,营私舞弊,你可知,你这么做,毁了多少寒门学子的前程?”
周延低着头,不说话。
钟云继续道:“那些本该中选的学子,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名落孙山,你,罪该万死!”
钟云转身,走回龙案前,拿起朱笔,在一份供状上批下几个字。
“周延,革去所有职务,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涉案考官,一律革职,按律论处。所有被照顾的考生,取消本次成绩,永不录用!”
此言一出,那几个考官直接瘫软在地。
周延也彻底垮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地上。
侍卫们上前,将他们一一拖了下去。
公署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
钟云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老师,这次多亏了您。”
苏安摇摇头:“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过这些事情,以后最好让人严加看管,毕竟科举,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绝不能破坏。”
钟云也郑重的点点头,钟玄在旁边忽然道:“还好今天把你小子拽来了,如果不然,科举就出问题了。”
“另外,你不是搞了什么大雍月报吗?把这事情写上去,给所有人一个警示。”
“敢掺和科举的人,绝不手软。”
苏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太上皇,您这主意不错。”
“把这事登在报纸上,既能警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能让百姓看到朝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