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还是他们的酒商从雍国买来的。
酋长听到斥候的禀报，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半天没动。
其中一人满脸震惊：“你说什么？匈奴败了？”
斥候点点头：“大雍的宋骁将军带着三万兵，把莫顿的十万大军打得丢盔弃甲。”
“其中火器营开路，火药炸得匈奴人连北都找不着。”
老酋长放下酒碗，沉默了很久，摆摆手，“下去吧。”
斥候退出帐外。几个老酋长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大雍……这么厉害了？”
没人回答。过了很久，才有人开口，“以后，别惹大雍。”
“不但别惹大雍，我们还要想办法要与大雍交好，毕竟这个时候若大雍发难，我们是....扛不住的。”
一个年轻的酋长忽然开口：“我听说，大雍的皇帝快要成亲了。”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他。“成亲？跟谁？”
年轻酋长说道：“不知道，只知道不是世家大族，好像是一个百姓。”
帐内安静了一会儿，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若有所思，有人还是不明白。
“普通百姓？”一个老酋长皱着眉头：“大雍的皇帝，娶一个普通百姓？”
年轻酋长点点头，“是。听说那位姑娘，是太上皇在江南遇见的，无父无母，身世清白，皇帝对她很满意，礼部已经教了一年规矩。”
众人沉默。过了很久，才有人开口，“这大雍的皇帝，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所以，大雍的皇帝成亲之时，我们去送礼如何？”
有人点头，有人犹豫，有人盘算着该送什么。
最年长的酋长放下酒碗，缓缓开口：“送礼，要送到点子上，大雍皇帝不缺金银，不缺绸缎，也不缺马。他要的，是咱们的态度。”
“那送什么？”
老酋长想了想：“送一匹白马。最白的马，最俊的马。白马在汉人眼里，是祥瑞。大雍皇帝成亲，送一匹白马，比送什么都体面。”
众人听后眼睛一亮，纷纷点头。
“再送一张白狐皮。”另一个酋长补充道：“白狐难得，整个草原也找不出几张，大雍皇后是江南女子，江南女子怕冷，送白狐皮，她用得着。”
年轻酋长笑了一声：“还是您想得周到。”
老酋长站起来，“就这么定了。白马一匹，白狐皮一张，再配几匹好马，几块好玉，使者亲自去，见了大雍皇帝，就说……”
“就说羌人恭祝大雍皇帝新婚之喜，愿两国永结盟好。”
年轻酋长站起身，“我去。”
老酋长看着他，点点头，“好。你去，我放心。”
与此同时，鲜卑那边动作更快。
匈奴战败的消息传到王帐的时候，几个首领正在吃肉。
听完斥候的禀报，才有人开口，“匈奴完了，十万大军，说没就没。”
另一个首领放下酒碗，“大雍的火器，真有那么厉害？”
没人回答。谁也没见过，但谁也不敢试。
最年轻的首领站起来，“别管厉不厉害，先送礼，大雍皇帝要成亲了，咱们不送礼，等他们打过来再送？”
众人点点头，送什么？
有人提议送貂皮，有人提议送人参，还有人提议送美女。
最后被一个老首领一票否决：“送什么美女？大雍皇帝连世家大族的女儿都不要，会要你的美女？”
“要我说，就送马，送一匹黑马，黑的发光的马，再送一张貂皮给皇后，保准他们能开心。”
“对对对，送黑马送貂皮，我这就前去准备。”
说着，一个年轻的首领匆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