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仪式在殿内举行,天还没亮,宫门就开了,文武百官鱼贯而入。
一个个的穿着崭新的朝服,按品级站好。
苏安站在文官中间,难得穿得正式。
由于苏安的原因,钟遥也来了,带着暖暖,就站在他旁边。
钟遥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精神很好,脸上带着笑。
暖暖也在一旁站着,好奇的四处看看。
钟云的婚礼其实跟苏安也差不多,排场都一样,无非就是文武百官都到了而已。
也就是文武百官都在而已。
随着成亲仪式结束,就到了献礼的环节。
大臣们纷纷献礼,无非也就是一些俗物。
不是药材就是玉,或者就是绸缎。
与此同时,羌人使者和鲜卑使者几乎是同时到的宫门口。
宫殿内,内侍上前一步低声说道:“陛下,羌人和鲜卑派使者来了,就在宫殿门口。”
内侍的声音不大,但殿内安静,不少人都听见了。
百官齐齐回头往殿门口看去,又看看龙椅上的钟云。
钟云点点头:“宣。”
内侍转身,尖声喊道:“宣羌人使者、鲜卑使者觐见。”
殿门大开,两个使者并肩走了进来。
俩人手上还捧着比较精致的木盒。
两人走到殿中央,对着钟云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百官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有人小声议论:“羌人和鲜卑也来献礼了?”
“可不是,听说一个送白马,一个送黑马。”
“马在门口呢,先进来献礼。”
苏安站在文官中间,看着这两个使者,心想这俩部落倒是会挑时候。
钟云在上方率先开口:“两位使者,来我大雍所为何事?”
羌人使者听后率先开口,声音洪亮:“羌人恭祝大雍皇帝新婚之喜,愿两国永结盟好。”
说着,就把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张雪白的狐皮,笑道:“这是我部落老酋长准备的贺礼,是他老人家亲自狩猎的白狐,又小心翼翼的揉了半个多月,毛色半点没伤。献给皇后娘娘,愿娘娘凤体安康。”
百官门看到之后轻轻点头,这白狐皮确实难得,整个草原也找不出几张。
羌人使者又道:“还有一匹白马,毛色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就在殿外,献给陛下。”
鲜卑使者听后也不甘示弱,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张纯黑的貂皮,乌黑发亮。
手捧出来,声音比羌人使者还大:“这是我们首领亲自猎的黑貂,整个鲜卑就这一张。献给皇后娘娘,愿娘娘青春永驻。”
顿了顿,又道:“还有一匹黑马,毛色乌黑发亮,也在殿外,献给陛下。”
两个使者献完礼,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较劲的意思。
羌人使者先开口:“白狐皮,稀罕。”
“黑貂皮,更稀罕。”
“白马是祥瑞,大雍皇帝成亲,送白马最体面。”
“黑马是千里挑一,大雍皇帝骑上黑马,那才叫威风。”
两人谁也不让谁,声音越来越大,殿内百官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绷着脸,肩膀微微发抖。
宋骁站在武将堆里,憋得最辛苦,他凑到韩震耳边,小声开口:
“你看他们,像不像两只斗鸡?”
韩震秦闪都没人理他。
苏安则站在最前方,听着伸手说的话,就感到一阵头疼。
这是不是太扯淡了点?
一人送黑的,一人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