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张雅婷，四十二岁，某知名律所合伙人。备注：参与多起跨境并购，利用职务之便泄露中方谈判底线，收取高额“咨询费”。
3. 陈雨欣，三十五岁，某省级电视台主持人。备注：利用采访机会接触政商界人士，搜集情报，有多个“干爹”，背景复杂。
林灿越看越心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捞女了，这是有组织的间谍网络。
他立刻联系赵处长：“赵处，拿到重要证据。‘精英女性俱乐部’是‘凤凰资本’的重要情报站，涉及人员层次很高。我把资料传给你。”
赵处长很快回复：“看到了。这些人的丈夫或亲属，很多都在关键岗位。林灿，这次行动要非常谨慎，既要打击犯罪，又不能引发不必要的震荡。”
“我明白。”林灿说，“我打算下周五组织一场论坛，把这些人都聚集起来，现场取证。到时候需要国安配合。”
“可以，但行动方案要周密。”赵处长说，“另外，我们已经查到了‘凤凰资本’在中国的一个新据点——一家叫‘彼岸资本’的投资基金，负责人叫陆天宇。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接替周志远的新负责人。”
“陆天宇？”林灿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你认识？”
“想起来了。”林灿说，“三年前在一个投资峰会上见过，当时他还是某外资投行的中国区总裁。没想到他也被‘凤凰资本’收编了。”
“这个人很狡猾，反侦察能力强。”赵处长提醒，“我们监控他一周了，他没有任何异常行为。但直觉告诉我，他才是真正的大鱼。”
林灿思考片刻：“赵处，把陆天宇的资料给我，我来想办法接触他。”
“你要小心，这个人不好对付。”
“我知道。”林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但越是难对付的鱼，钓上来才越有价值。”
挂了电话，林灿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沈薇薇的工作室。沈薇薇正在画画，看到林灿，有些意外：“林老板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有事找你。”林灿开门见山，“下周五有个‘女性领导力论坛’，需要你参加，扮演一个角色。”
“又演戏？”沈薇薇放下画笔，“这次是什么角色？”
“成功女企业家，刚从国外回来，准备进军中国市场。”林灿说，“你需要接触几个人，从她们嘴里套话。这是名单。”
沈薇薇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哟，都是大人物啊。林灿，你这是要搞多大的事？”
“很大的事。”林灿认真地说，“薇薇，这次可能会有点危险。如果你不想参与，我可以找别人。”
沈薇薇笑了：“危险？我沈薇薇什么时候怕过危险？再说了，这么刺激的事，不参与多可惜。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
林灿花了半小时详细说明计划。沈薇薇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很快就理解了整个布局。
“明白了，我就是那个‘诱饵’。”沈薇薇总结，“用我的‘成功经历’吸引她们，让她们放松警惕，说出不该说的话。同时，还要注意观察她们的微表情和行为细节，对吧？”
“对。”林灿点头，“另外，我会安排陈雨菲也参加，但她是以‘俱乐部新会员’的身份出现。你们俩互相配合，但要装作不认识。”
“陈雨菲……”沈薇薇若有所思，“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戴罪立功。”林灿说，“这次任务对她来说是个考验。如果表现好，她的刑期可以大幅减免。”
沈薇薇沉默片刻：“林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我、陈雨菲、江雨晴、苏沐晴——其实都是一类人？都是靠伪装、靠算计活着的人？”
“想过。”林灿说，“但你们选择了不同的路。你选择了收钱演戏，陈雨菲选择了戴罪立功，江雨晴和苏沐晴选择了坦白从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那你呢？”沈薇薇看着他，“林灿，你的选择是什么？”
林灿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窗外，良久才说：“我的选择……是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让还有救的人有机会重新开始。这可能听起来很理想主义，但这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沈薇薇笑了：“其实你挺善良的，虽然手段狠了点。行了，这活我接了。报酬呢？”
“老规矩，演出费二十万，如果表现突出，有奖金。”
“成交。”沈薇薇伸出手，“林灿，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灿和她握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论坛上可能会有一个人叫陆天宇，如果见到他，离他远点。这个人很危险。”
“陆天宇？”沈薇薇皱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不是以前在摩根士丹利做过的那个？”
“就是他。他现在是‘凤凰资本’的新负责人。”
沈薇薇表情严肃起来：“明白了。林灿，你自己也要小心。这种级别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知道。”林灿点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离开沈薇薇的工作室，林灿回到车上。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是夏梦发来的：“林总，查到了。‘彼岸资本’最近在密集接触几家芯片公司，都是国家重点扶持的企业。陆天宇昨天去了南京，见了‘华芯科技’的创始人。”
林灿眼神一冷。果然，还是冲着关键技术来的。
他回复夏梦：“继续监控。另外，查一下‘华芯科技’创始人的背景，看他有没有可能被收买。”
“已经在查了。还有一个消息——王文轩那边有进展了，他朋友提供了‘精英女性俱乐部’的内部活动照片，里面有几个人和我们在名单上看到的重合。”
林灿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猎物已经进入视野，陷阱已经布好。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但他知道，这场博弈不会轻松。陆天宇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上钩。而俱乐部里那些女人，也不会轻易认罪。
这注定是一场硬仗。
但林灿不怕。
因为他是猎人。
而猎人最擅长的，就是在最复杂的局面中，找到猎物的破绽。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清理门户’任务进度更新。当前进度：2/17。获得奖励：‘战略推演’能力熟练度提升。新线索解锁：‘彼岸资本’与‘凤凰资本’的资金往来路径。”
林灿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深吸一口气。
游戏继续。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