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年轻时和父亲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希望林灿的人能看懂。
办公室外,施密特看了看手表,然后拿出手机拨号:“她还在考虑,可能需要点时间……好的,我尽量拖延。”
他不知道的是,他通话的内容正被李锐安装在通风管道里的窃听器完整记录下来。
车里,林灿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对话,立刻判断:“陈知行的人正在赶来。张峰,准备行动。李锐,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定位到保险库位置,在地下二层。”李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但需要密码和虹膜验证才能进入。我可以强行破解,但需要时间,而且会触发警报。”
“不能触发警报。”林灿说,“等索菲亚的信号。”
就在这时,银行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林灿心中一紧:“出事了!行动!”
张峰和李锐同时冲进银行。大厅里,索菲亚正被两个保镖按在墙上,她的手提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放开她!”张峰拔出手枪。
银行里的保安也掏出枪,双方对峙。顾客们惊恐地尖叫着逃离。
施密特行长从办公室冲出来,脸色铁青:“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银行,我警告你们……”
话没说完,李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将施密特控制住。
“保险库密码。”李锐冷声道。
“我……我不知道……”施密特颤抖着说。
索菲亚挣扎着喊道:“密码是我生日!!虹膜验证需要我本人!”
李锐立刻押着施密特走向电梯,张峰掩护索菲亚跟上。林灿在车里看到这一幕,立刻联系赵处长:“请求支援,我们在列支敦士登瓦杜兹的阿尔卑斯信托银行遇到抵抗,需要当地警方配合。”
“已经联系了,列支敦士登安全部队正在路上,但需要时间。”赵处长说,“林灿,根据我们监控,陈知行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苏黎世,他本人可能正在赶来。”
“明白了,我们会加快速度。”
地下二层,保险库门前。
索菲亚将眼睛对准虹膜扫描仪,绿灯亮起。然后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机械转动声,缓缓打开。
保险库里是一排排金属保险箱。索菲亚根据记忆找到编号“B-07-23”的箱子,再次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三个厚厚的文件袋和一个移动硬盘。
“就是这些。”索菲亚将东西装进带来的公文包,“快走!”
三人迅速撤离。但刚回到大厅,就看到银行门口被四辆黑色越野车堵住,十几个持枪黑衣人正从车上下来。
“陈知行的人来了。”张峰沉声道,“后门!”
他们冲向银行后门,但后门也被堵住了。前后夹击,无路可逃。
“上屋顶!”李锐指向应急楼梯。
四人冲上楼梯,来到银行屋顶。这里离地面大约十五米,四周都是相邻建筑的屋顶,但间隙太宽,无法跳跃。
黑衣人追了上来,将屋顶入口堵死。
“放下东西,可以留你们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
索菲亚脸色苍白,但紧紧抱着公文包。张峰和李锐挡在她和林灿身前,举枪对峙。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一架警用直升机出现在天际,快速接近。
“列支敦士登安全部队!”直升机上的扩音器传来德语喊话,“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黑衣人首领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警方来得这么快。
“撤!”他果断下令。
黑衣人迅速撤退,从屋顶另一侧放下绳索,滑降到相邻建筑屋顶,然后消失。
直升机降落在银行屋顶,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下来。
“我们是列支敦士登安全部队,奉命协助。”为首的警官用英语说,“哪位是林灿先生?”
“我是。”林灿上前。
“这是我国安全部长签署的保护令。”警官递过一份文件,“你们现在受列支敦士登政府保护,请跟我们走。”
林灿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点头:“谢谢。”
一行人登上直升机。飞机升空,瓦杜兹的全景尽收眼底。这座宁静的小城,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林先生,材料安全吗?”索菲亚担忧地问。
“安全。”林灿拍了拍公文包,“现在,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直升机飞向列支敦士登政府提供的安全屋。而在苏黎世,陈知行刚下飞机就接到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狠狠摔碎手机,“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先生,列支敦士登政府已经介入,我们不能再硬来了。”
“那就用其他方法。”陈知行眼中闪过阴冷的光,“通知我们在媒体的人,准备第二套方案。还有,联系那四个中国的‘朋友’,让他们准备行动。既然林灿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
“是。”
一场跨国博弈,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