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最后一笔资金已经转到开曼账户了。”女秘书推门进来,“但银行说大额转账需要时间,最快也要下午三点才能到账。”
“三点太晚了!”陈志刚咆哮道,“让他们加急!加钱也要加急!”
“是……”秘书吓得退了出去。
陈志刚瘫坐在老板椅上,额头冒汗。今天早上,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只说了一句“凤凰要塌了,快走”,就挂断了。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陈知行要完蛋,他这个“白手套”肯定会被揪出来。
所以他才急着转移资产,准备跑路。但十五亿资金不是小数目,转移需要时间。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陈志刚抓起护照和钱包,准备先离开办公室,去机场等消息。只要资金一到账,他立刻飞往新加坡,那里有他早就准备好的避难所。
但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被推开了。
六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门外,为首的是赵处长。
“陈志刚,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赵处长出示证件,“你涉嫌经济犯罪、泄露国家机密、为境外非法组织洗钱,现在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陈志刚脸色惨白:“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赵处长冷笑,“你办公室里那个隐藏保险箱里,有你与‘凤凰资本’的所有往来账目。需要我现在打开给你看吗?”
陈志刚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那个保险箱的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隐藏得极其隐秘,国安是怎么发现的?
他不知道的是,索菲亚提供的材料里,详细记录了这个保险箱的位置和密码——这是陈知行为了控制手下,特意保留的把柄。
与此同时,上海某政府大楼。
张明远正在办公室里烧文件。一沓沓机密文件被扔进碎纸机,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快,干脆直接点火烧。
浓烟触发了火灾报警器,保安冲了进来:“张主任,您在干什么?”
“出去!都出去!”张明远歇斯底里地吼道。
但保安身后,出现了四名国安人员。
“张明远,别烧了。”为首的中年人说,“你电脑里的加密文件,我们早就远程拷贝了。你烧的这些,只是复印件而已。”
张明远呆住了,手中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成都,某大型国企总部。
刘建国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面色平静。当国安人员进来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来了?比我预想的晚了一天。”
“你知道我们会来?”赵处长亲自带队。
“陈知行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凤凰’要完了。”刘建国苦笑,“我问他我该怎么办,他说‘自求多福’。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被抛弃了。”
他站起身,伸出双手:“带我走吧。但我有一个请求——让我见见林灿。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可以,但不是现在。”
北京,某大学经济学院。
王静教授正在教室里讲课,讲的是“全球资本流动与新兴市场风险”。她讲得神采飞扬,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但当四名国安人员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静教授,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女国安人员礼貌但坚定地说。
教室里一片哗然。学生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敬爱的教授被带走。
王静没有反抗,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平静地说:“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我们……下次课再见。”
但她心里知道,没有下次了。
三、瑞士:反杀开始
瑞士时间下午一点,国内收网成功的消息传到列支敦士登安全屋。
“四个人全部落网,一个没跑掉。”赵处长在视频里汇报,“从陈志刚的保险箱里,我们找到了更多证据,涉及另外七名厅局级干部。现在全国范围内正在展开第二轮调查。”
“干得漂亮。”林灿松了口气,“那陈知行那边呢?”
“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赵处长说,“现在他要么狗急跳墙,要么准备跑路。林灿,你要小心,他可能会拼死一搏。”
“放心,鱼饵已经放出去了。”林灿看了看时间,“今晚七点,苏黎世湖畔,‘皇家公园酒店’。陈知行的人已经上钩了。”
“需要支援吗?”
“列支敦士登和瑞士警方已经布控完毕。”林灿说,“这次,我们要让陈知行在欧洲的势力也一起完蛋。”
挂了视频,林灿望向窗外的阿尔卑斯山。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终于到了收网时刻。
而这一次,猎人不会给猎物任何逃跑的机会。
因为正义的网,已经撒向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