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陈雅芬苦笑，“但二十年前，我主动切除了它。那东西虽然给了我能力，但也让我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所以找到伯格曼，要求退出。他同意了，但条件是永远保守秘密。”
“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因为姐姐留下的东西。”陈雅芬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这是她被捕前寄给我的，说如果她出事，就交给‘能对抗系统的人’。一个月前我在新闻上看到你，认出了你身上的系统特征。你就是她要找的人。”
林灿接过铁盒，打开。里面是一个老式的U盘，还有一封信。信是手写的，字迹娟秀：
“给未来的战士：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失败。但请你不要放弃。系统不是礼物，是枷锁。创造它的人不是要帮助人类进化，是要控制人类。我在组织的三十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所有系统宿主，最终都会成为‘源头’的奴隶。唯一的解脱方式，是找到‘源头’并摧毁它。我在非洲留下了一个坐标，那里有你需要的一切。小心伯格曼，他还活着。”
信的最后是一个坐标：南纬22°57，东经14°30——纳米比亚，骷髅海岸。
“骷髅海岸……”林灿喃喃。那是世界上最危险的 ast 之一，以沉船和沙漠闻名。
“我姐姐还说了一件事。”陈雅芬补充，“她说‘源头’可能不是人类，甚至不是地球上的存在。系统传递的知识中，有一些……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内容。”
林灿想起米歇尔的话——系统可能是外星文明或未来人类发送的。现在凤凰夫人的信证实了这个猜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灿问，“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为什么现在说出来？”
“因为我外甥女。”陈雅芬眼中泛起泪光，“小雅是我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暗中关注她三十年，看着她长大、结婚、生子。现在有人想伤害她——上周有人试图绑架她儿子，被你的人阻止了。我知道，这是冲着我姐姐留下的秘密来的。”
林灿想起陈小雅儿子差点被绑架的事，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能保护小雅吗？”陈雅芬恳求，“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请你保护她和她的家人。”
“我答应你。”林灿说，“她们现在已经在我公司的保护下。但为了绝对安全，我建议她们暂时离开上海。”
“去哪里？”
“新加坡。”林灿说，“李晓美在那里，可以照顾她们。而且新加坡安保严密，相对安全。”
“谢谢。”陈雅芬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我姐姐在信里没写，但我猜到了。那个坐标不只是地点，还是时间——每年11月的第一个满月之夜，‘源头’的信号会最强。如果你想找到它，必须在那个时候到达那里。”
林灿查看日历，今天是10月15日。距离11月的第一个满月，还有三周。
时间紧迫。
“最后一个问题。”林灿看着陈雅芬，“你知道‘监管者协会’吗？”
陈雅芬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他们接触了我的人。”
“小心他们。”陈雅芬严肃地说，“那是伯格曼创建的组织，表面上是保护女性，实际上是筛选和培养新的系统宿主。格特鲁德博士是他的学生，也是现在的负责人。他们比米歇尔更危险，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狂热的理想主义者往往比纯粹的恶人更可怕。林灿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陈雅芬起身：“我该走了。如果有需要，可以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她递过一张纸条，“但除非紧急情况，请不要联系。我不想让小雅知道我的存在，她值得平静的生活。”
“我理解。”
送走陈雅芬，林灿回到办公室，立即召开紧急会议。这次只有核心成员：林小雨、雅克、伊琳娜。
“计划有变。”林灿简短地说，“我们三周内必须到达纳米比亚的骷髅海岸。目标不是米歇尔，是‘源头’——系统的真正创造者。”
他分享了陈雅芬提供的信息，众人震惊。
“所以这一切都是……外星人的实验？”伊琳娜难以置信。
“可能是外星人，也可能是未来人类，或者别的什么。”林灿说，“但不管是什么，它在用系统控制人类。米歇尔只是傀儡，伯格曼可能也是。我们要找到并摧毁它。”
“怎么摧毁一个可能不是实体的东西？”雅克问。
“凤凰夫人留下了线索。”林灿说，“我们先去坐标点，到了那里再说。”
“准备工作呢？”林小雨问，“三周时间很紧。”
“分工。”林灿快速部署，“小雨，你负责装备和后勤，我们需要能在沙漠生存的专业装备，还有卫星通讯设备。”
“雅克，你负责安保和路线规划。骷髅海岸环境恶劣，我们需要详细的行动方案。”
“伊琳娜，你通过俄罗斯的渠道，查一下那个坐标点附近有什么特别。另外，查查伯格曼和格特鲁德的近况。”
“我呢？”赵晓薇推门进来，她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
“你留在上海，负责公司运营和安全。”林灿说，“另外，安排陈小雅一家和李晓美会合，送她们去新加坡。要确保绝对安全。”
“明白。”
“还有一个问题。”伊琳娜说，“如果我们三周后出发，这段时间‘监管者协会’或其他势力来捣乱怎么办？”
“设诱饵。”林灿早有打算，“放出消息，说我们要去非洲找米歇尔报仇。引他们出来，在他们行动之前解决掉。”
“具体怎么做？”
林灿微笑：“这就需要一点演技了。雅克，你的新身份——皮埃尔·勒布朗，又要出场了。”
雅克会意：“这次要钓什么鱼？”
“所有想咬钩的鱼。”林灿说，“我们来演一场‘内讧’的大戏。放出消息，说我因为米歇尔逃脱的事责怪团队，尤其是雅克。团队分裂，我独自前往非洲复仇。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定会趁机行动。”
“然后我们埋伏他们。”伊琳娜眼睛亮了。
“对。”林灿说，“小雨，你帮我约几家媒体，就说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解散‘反捞女基金会’，因为‘看不到希望’。把戏做足。”
“明白。”
“行动吧。”林灿看着团队成员，“三周后，纳米比亚见。在此之前，让我们先清理一下家里的老鼠。”
众人散去准备。林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上海的夜景。
系统界面又跳出来：
“新任务：前往骷髅海岸”
“任务描述：在11月第一个满月之夜抵达坐标点，寻找“源头”线索”
“警告：该区域极度危险，生存率预估：47%”
“可选道具：沙漠生存套装（1000积分）、抗辐射药剂（500积分）、信号干扰器（800积分）”
林灿用积分兑换了所有道具。这一次，可能是最后的战斗。
他望向南方，仿佛能看到那片遥远的沙漠。
猎人即将前往最危险的猎场。
而猎物，可能正在那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