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顿了顿，压低声音：“斯坦福那边有个关于早期诊断技术的暑期研讨班，含金量很高，但名额极少，要求也严。”
“主办人是我老朋友，我可以写推荐信，让温婉试试申请。不过时间紧，四月中旬截止，而且全程英文，竞争激烈。”
陈默眼睛一亮：“太好了！金教授，麻烦您帮我留意外套书，研讨班的事，推荐信和申请材料我马上让人准备，婉婉的英语和专业能力应该没问题，让她试试。”
“行，你这男朋友当得，比我们当老师的还上心。”
金教授笑道，“温婉知道吗？”
“想给她个惊喜。”陈默也笑了。
从金教授办公室出来，陈默又拐去了学校附近一家他早就留意过的、口碑很好的定制珠宝工作室。
设计师是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性，听陈默描述了温婉的样子和喜好。
建议设计一款简洁精致的锁骨链，主石用温婉诞生月份的钻石，再配以象征生命与思考的神经元枝杈造型，低调又别具深意。
陈默看了设计草图，很满意，付了定金，约定生日前一天取货。
做完这些，陈默才开车回公司，路上给温婉发了条微信：“晚上想吃什么？我打包带回去。”
温婉很快回复：“不用带啦，我买了菜，晚上给你露一手新学的葱油拌面！绝对正宗！”
陈默看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就是他想要的，平凡日子里的温暖互动。
回到公司，沈青瓷拿着文件过来签字，顺口提了句：“老板，刘一菲今天把投资部分析师助理的岗位职责和近期负责的项目梳理报告交上来了，条理很清晰，学习进度比她预期的还快。王总监很满意。”
“嗯，她适应能力强。”
陈默边签字边问，“她情绪怎么样？”
“表面看不出什么，工作很投入。但……午饭时看到她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窗边，没吃东西，就望着外面发呆。”
沈青瓷轻声道，“下午我找了个由头，让她帮忙核对一组数据，她才看起来忙起来。”
陈默沉默了一下：“多留意，但也别过度关注，给她空间。”
陈默合上文件，“新总部那边，消防验收的时间定了吗？”
“初步定在四月中旬，具体等通知。”
……
日子在忙碌中向前。
陈默白天处理公司事务：喵爪直播整合进入平稳期，新总部建设按部就班，新的投资项目筛选稳步推进。
陈默偶尔也会回北大上两节课，主要是为了应付考勤和维持学生身份，作业则大多丢给夏天或顾诚“参考”。
温婉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医院、学校实验室、家三点一线。
跟着金教授查房、写病历、做实验记录、分析数据，还要准备那个斯坦福研讨班的申请材料。
温婉以为是金教授给她的额外任务，格外珍惜，熬夜查资料、打磨个人陈述，不知道背后是陈默的安排。
晚上两人回到家，常常是温婉累得靠在沙发上就能睡着，陈默把她抱回床上，自己再去书房处理没看完的文件。
但无论多累，温婉第二天早上总会早早起来，准备好简单的早餐。
而刘一菲，仿佛真的将全部精力投入了工作。
刘一菲迅速熟悉了投资部的业务流程，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行业分析、财务建模，加班到最晚的常常是她。
在同事面前，她专业、冷静、高效，只有独处时，眼底偶尔掠过的空洞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泄露着心底暗涌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