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浸骨的清晨，陈默的车刚停在医学院门口，温婉就抱着笔记本蹿下去，临关门前还探回头，颊边沾着点面包屑：“晚上红烧肉要炖烂点！我带师兄师姐来蹭饭！”
陈默看着她风风火火冲进实验楼的背影，失笑摇头，抬手替她关了车门。
后视镜里，几个穿白大褂的学生对着他的车指指点点，隐约能听见“温博士的神仙男友”的嘀咕声，他挑了挑眉，发动车子往公司去。
默婉资本的早会照例高效，沈青瓷汇报完小黄车股份转让的进展，语气里带着点惊叹：“老板，您这眼光绝了，红杉那边刚接手，小黄车就爆出资金链紧张的消息，郭总昨天还打电话来，说要请您吃饭谢您救命之恩。”
陈默翻着文件，头也不抬：“让他把喜茶新品研发经费批了就行。”
沈青瓷憋笑点头，又递上一份资料：“津门传感器项目，一菲的尽调报告出来了，王总监说这是她见过最扎实的新人报告，数据详实，风险点列得明明白白。”
“让她牵头跟进。”
陈默签字的笔尖顿了顿，“给她配个资深助理，别让她太累。”
散会时，夏天堵在办公室门口，推眼镜的手有点抖：“默哥，陆寻又有动作了，他托人找了徐漫漫剧团的投资人，想塞钱让漫漫演他那部烂片的女二。”
陈默的眼神冷了一瞬：“漫漫怎么说？”
“漫漫直接把人怼回去了，说‘我演刁蛮大小姐行，演烂片不行’。”夏天憋不住笑，“不过陆寻没放弃，还在找机会。”
“盯着他。”陈默声音平静，“别让他碰漫漫一根手指头。”
实验室里的温婉，正对着显微镜皱眉头。师兄递过来一杯热咖啡，打趣道：“温博士，你家陈总今天没送饭？”
温婉接过咖啡，吸了一口，眉眼弯起来：“他去买五花肉了，晚上炖红烧肉。”
旁边师姐凑过来，一脸八卦：“听说陈总是默婉资本的老板？你们怎么认识的？是不是霸总追妻剧本？”
温婉脸一红，把显微镜转过去：“看细胞！看细胞！再八卦我把你们的实验数据全删了！”
一群人笑着闹成一团，实验室的玻璃窗外，秋阳正好，梧桐叶簌簌往下掉。
下午四点，陈默准时出现在菜市场。卖肉的王婶一见他就笑：“小陈又来了？今天的五花肉好得很，肋条部位，适合炖肉。”
陈默挑了块肥瘦相间的，王婶麻利地剁成块，边装袋边念叨：“你女朋友真有福气，现在年轻小伙子，会做饭的可不多了。”
陈默付了钱，拎着肉又买了些葱姜，转身撞见买菜的刘一菲。她手里拎着一小把青菜，看到陈默，有点惊讶：“老板，您也来买菜？”
“炖红烧肉，温婉说要请同事来吃饭。”陈默指了指她手里的青菜，“你也一起？”
刘一菲犹豫了一下，点头笑了：“好，那我去买点豆腐，炖在红烧肉里好吃。”
两人并肩往回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刘一菲忽然开口：“老板，津门的项目，谢谢您。”
“是你自己做得好。”陈默看她一眼，“工作上有什么难处，直接说。”
刘一菲点点头，脚步轻快了些。
她想起昨天在公司，王总监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好干，前途无量”，想起陈默那句“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心里像是揣了颗暖烘烘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