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的激光雷达项目落地苏州的细节谈判进入最后阶段，陈默需要频繁和苏州园区、周明远团队以及公司内部的三方沟通。
办公室里，他常常同时开着两个视频会议，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这边用中文和沈青瓷确认条款，那边用英语和周明远的技术总监讨论参数，忙得像个人形交换机。
“默哥，你这业务能力，不去当同声传译可惜了。”
顾诚有一次闯进来汇报喜茶季度数据，正好撞见这场景，忍不住吐槽。
陈默摘下一边耳机，揉了揉眉心：“有事说事，别贫。新品数据怎么样？”
“爆了！”
顾诚立刻来劲，“尤其是‘甜辣奶茶’和改良后的‘泡椒柠檬茶’，秋冬限定系列总体销量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二百三！就是……医学院那边有学生反映，喝多了有点上火。”
“让研发部出个‘降火搭配指南’，买奶茶送菊花茶包。”
陈默思路清晰，“另外，控制糖度和辣度，别真把客户喝进医院。”
“得令！”
顾诚屁颠屁颠走了，临走还顺走了陈默桌上一个柿子——从四合院带过来的，陈默懒得说他。
实验室里，温婉正和一组电生理数据较劲。
屏幕上的波形图像一团乱麻，她盯着看了半小时，眼睛都酸了，还是没理出头绪。
同组的李晓师姐凑过来看了一眼，咂咂嘴：“这信号干扰得够厉害的，像你家电饭煲漏电了。”
“师姐！”
温婉哭笑不得，“我家电饭煲好着呢！”
“开个玩笑嘛。”
李晓递给她一包枸杞，“喝点，补补眼睛。你说你，有陈总那样的男朋友，还这么拼干嘛？回家当阔太太多舒服。”
温婉泡上枸杞，摇摇头：“那不一样。他的事业是他的，我的研究是我的。”
她看着屏幕上复杂的波形，眼神认真，“而且，搞清楚这个神经回路怎么工作，可能对理解阿尔茨海默症的早期病理变化有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
李晓收起玩笑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温博士，有志气！师姐支持你！今晚食堂有新出的糖醋里脊，去晚了可就没了！”
“等我五分钟，马上好！”
温婉立刻保存数据，关电脑，动作一气呵成。对于科研狗来说，美食是仅次于实验数据的重要动力。
晚上回到四合院，温婉累得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陈默在厨房炖汤，香气飘出来。
刘一菲今天回来得早，正坐在灯下看书，手边放着一杯热茶，画面安静。
“一菲姐，你不累吗？”
温婉有气无力地问，“我看你最近跟进那个传感器项目，也挺忙的。”
刘一菲抬头笑了笑：“还好，习惯了。王总监说下周让我去苏州出趟短差，和甲方最后敲定几个技术细节。”
“苏州？”
温婉来了点精神，“青宁就在苏州工业园区上班！你可以去找她玩！夏天是不是也快调过去了？”
“嗯，夏天下个月就去沪市分公司报到。”
刘一菲点头，“青宁知道我要去，说请我吃饭。”
陈默端着汤锅走出来，接话道：“正好，我下周可能也要去苏州一趟，激光雷达项目那边有个签约仪式。一菲，你行程定了告诉我，可以一起走。”
“好的，老板。”刘一菲应下。
三人坐下来吃饭。
汤是莲藕排骨汤，炖得奶白，温婉喝了一大碗，感觉元气恢复了不少。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陈默，郭文杰是不是快回来了？知秋说他们下个月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