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经管系大教室。
顾诚顶着一头鸡窝，在《宏观经济》课本上流下一滩可疑的口水。
杨林推了推他：“顾诚，醒醒，老师看你第三眼了。”
顾诚一个激灵坐直，抹了把嘴角，压低声音：“第几页了？”
“索洛增长模型，推导到人均资本存量。”杨林小声提示。
顾诚手忙脚乱翻书，旁边陈默淡定地划掉平板上沈青瓷发来的日程冲突项，抽空瞥了眼讲台——老教授粉笔头已经瞄准。
“顾诚。”
老教授慢悠悠开口，“请你简要阐述一下，在新古典增长模型中，储蓄率提高的长期效应是什么？”
顾诚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疯狂向陈默求助。
陈默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字，手指敲了敲桌面。
顾诚福至心灵，挺胸抬头：“长期效应是……人均产出水平提高，但增长率不变！因为最终会达到新的稳态！”
老教授眯了眯眼，勉强点头：“坐下吧。下次睡觉别打呼。”
后排几个同学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下课铃响，顾诚瘫在椅子上：“默子，救命之恩！中午食堂我请！”
“你请？”
陆川从后排探过头，“上次你说请，最后刷的是我的饭卡。”
“意外！这次绝对真请！”
顾诚信誓旦旦，转头问陈默，“对了默子，下午喜茶有个新品品鉴会，嫂子她们医学院的‘小白鼠团’来不来？新品‘黑芝麻糊撞奶’，养生概念，绝对不辣！”
陈默收拾书包：“我问问温婉。不过她最近备考期中，悬。”
北大医学院，图书馆。
温婉面前摊着《病理生理学》，旁边是厚得能砸死人的《神经解剖图谱》。
她咬着笔杆，眉头拧成疙瘩。
叶知秋从对面推过来一杯咖啡，低声：“第几遍了？”
“第三遍。”
温婉痛苦地揉太阳穴，“海马体到前额叶的神经环路，每次背完就混。知秋，你都不会忘吗？”
叶知秋淡定：“我画图。把知识点变成手术路径，记一辈子。”
她抽出张纸，几笔勾出简洁的神经通路图，“比如这条，受损了就是你爸那种情景记忆提取困难……”
温婉看着图，眼睛渐渐亮了：“对哦！图像记忆！知秋你真是天才！”
曹雅璇抱着几本《卫生事业管理》过来坐下，叹气：“你们好歹是硬科学，我这管理的案例分析，全是‘假如你是院长’……我连班长都没当过。”
叶知秋抬眼：“让陆川教你，他不是最能忽悠？”
“他？”曹雅璇翻个白眼，“他上周小组作业，把‘ SWOT分析’做成了‘S-W-O-T四个字母艺术设计’，被老师当堂展览。”
温婉噗嗤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引来旁边同学不满的目光。
温婉缩缩脖子，手机震动，陈默消息进来：“顾诚求援，下午喜茶新品养生向，需要医学院“专业味觉反馈”，有免费奶茶和点心。来不来？顺便透口气。”
温婉看看面前两座“书山”，又看看叶知秋和曹雅璇，飞快打字：“来！带家属！急需糖分拯救脑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