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举起手机，“发现她们对‘黑芝麻糊撞奶’的冬季升级版‘黑芝麻糊麻薯奶茶’评价两极分化！”
“爱的人说暖胃又幸福，恨的人说像在喝芝麻味浆糊！而且分歧点在于麻薯的口感！有人要Q弹，有人要软糯！”
陈默揉了揉眉心：“所以？”
“所以我们要出两个版本！‘Q弹劲爽版’和‘软糯绵密版’！”
顾诚双眼放光，“满足不同口感偏好！连广告语我都想好了——‘你的冬日，你的麻薯’！”
陈默沉默两秒：“去做市场调研，样本量不少于500，数据说话。”
“得令！”顾诚风风火火跑了。
陈默看向夏天：“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夏天推了推眼镜，老实回答：“喜茶年底冲业绩，顾诚哥压力可能有点大，需要……创造性的发泄渠道。”
陈默失笑。
傍晚，陈默去接温婉。
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温婉从实验楼跑出来，裹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手里还提着个纸袋。
“给你！”
她把纸袋塞给陈默，“实验室发的平安夜苹果！最大最红的那个我抢到了！”
陈默接过，苹果用彩纸包着，系着丝带：“你们实验室还过洋节？”
“调剂生活嘛。”
温婉挽住他胳膊，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陈默，漫漫下午来了，看了一堆阿尔茨海默症的纪录片和病理图片，眼圈都看红了。她说要好好演，让更多人关注这个病。”
“她有这份心，难得。”陈默说。
“嗯。”
温婉靠着他，“我今天还在想，我做的研究，漫漫用她的方式去传播，也许真的能唤起一点点关注……那就值了。”
两人慢慢走着，雪后的空气清冽干净。
胡同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透出来，饭菜香隐约飘散。
快到家时，温婉忽然说：“陈默，圣诞节快到了。”
“想要礼物？”陈默侧头看她。
“不是。”
温婉摇头，“我就是想起，我们好像从来没正经过过圣诞节。”
“以前是没钱，后来是忙……今年，我们叫上大家，在四合院简单聚聚好不好？吃火锅，交换小礼物，不搞那些虚的。”
陈默握紧她的手：“好。”
…………
周末，四合院提前热闹起来。
陆川和曹雅璇扛来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是真的松树盆栽，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小彩灯和手工折纸。
“环保！”陆川得意，“过完节还能种院里！”
顾诚带来了喜茶“圣诞限定”的试喝品：“姜饼人拿铁”和“圣诞树抹茶”，味道意外地不错。
郭文杰和叶知秋也到了，郭文杰抱着一大盒包装精美的……财报分析经典案例集。
“知秋送我的圣诞礼物。”郭文杰表情复杂，“她说这是‘精神食粮’。”
叶知秋淡定：“还有配套的习题册，年后检查。”
众人憋笑。
夏天和叶青宁从沪市赶回来，叶青宁带了苏州的桂花冬酿酒，清甜醇厚。
徐漫漫最后一个到，裹着羽绒服，小脸冻得红扑扑，手里拎着个巨大的袋子。
“我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她神秘兮兮地打开袋子——是一套她自己捏的、奇形怪状的陶土小人，每个都丑得很有特色。
“这是表哥，严肃脸！这是婉婉嫂嫂，拿烧杯的！这是一菲姐，看文件的！这是川子哥和璇璇姐，黏一起的！”
“这是顾诚哥，端奶茶的！这是夏天哥和青宁姐，手拉手的！这是郭文杰……抱着一摞书的！”
大家看着那些抽象又传神的小人，笑成一团。
刘一菲安静地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嘴角含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新买的米白色毛衣，衬得气色很好。
陈默注意到，她手里也拿着几个小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