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被容焃揽着的俞恩墨,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了。
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他在心里想。
全完了。
就在这时,容焃开口了。
“南疏寒。”
他直呼其名,声音冰冷。
“你身为仙尊,正道魁首,却如此道貌岸然。”
“连正式名分都没有给,就做出那样的事情。”
南疏寒闻言,眸光微微一动。
容焃继续说道:“想我容焃,于画中十日与小恩人朝夕相伴,却从未强迫过他任何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嘲,“我一心只想着,先把人迎回万妖谷,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
“可你呢?”
容焃那双桃花眸里,此刻满是嘲讽,那嘲讽如同一把把刀子,直直刺向南疏寒。
“你倒是好,趁人之危,借着心魔之名,行那等事。”
“枉你还是他的师尊!”
“南疏寒,你简直——”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禽兽不如!”
这番抨击如同一把把利刃,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扎进南疏寒的心口。
南疏寒那张向来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苍白。
他没有反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禽兽不如、趁人之危、道貌岸然,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刀,每一把刀都精准地扎在最痛的地方。
可他无法反驳,因为容焃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没有等到正式结为道侣,便与小猫儿行了那等事。
他确实借着心魔之名,与小猫儿双修。
他确实……
禽兽不如。
此刻,仍隐在虚空中的夜阑听着这些话,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说得好。
他在心里暗暗赞同。
这狐狸,总算说了句人话。
他想起当初在魔宫时,与俞恩墨相处的那些时日。
那时他虽霸道、强势,恨不得将那只小猫拆吃入腹。
可他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他知道,那是俞小猫不愿的。
而南疏寒……
呵,仙尊?
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听着容焃的这番质问,聂纯凌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偷偷看向南疏寒,希望他能辩解几句,哪怕半句也好。
可南疏寒只是沉默着,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攥紧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疏寒,你倒是说句话啊!
聂纯凌在心里呐喊。
可南疏寒依旧沉默着。
他想起那日在须弥洞天,少年躺在自己身下,眼睛里满是信任,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
他想起那七日,自己一次次要了又罢,罢而又要,直到少年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他想起事后,小猫儿对婚书的抗拒,对同住的排斥,对与他亲近的躲闪。
小猫儿不愿意。
从头到尾都不愿意。
只是因为他有心魔,才不得不……
这个认知,让南疏寒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自我厌弃。
那厌弃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
容焃说得对,他确实禽兽不如。
他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能说什么?
辩解吗?
反驳吗?
可那些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