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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暗月高悬。
寝殿内的昏黄光晕透过纱幔洒进来。
摇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又分开,又更深地交叠。
俞恩墨已经记不清是怎么从床边到了床榻中央。
只记得夜阑的吻很烫,从唇畔滑落到下颌,从下颌辗转至颈侧,又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向下。
他仰着头,喉结微微滚动,呼吸又急又浅。
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又被夜阑一根一根掰开,十指相扣,压在枕侧。
“别忍着,我想听。”夜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喑哑。
俞恩墨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那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逸出。
像小猫的呜咽,又轻又软,挠得人心痒痒。
夜阑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低下头,轻吻了少年微微汗湿的额角,又吻了吻他颤动的眼帘,再吻了吻他紧咬的唇。
“松口。”他低声哄劝着,指尖轻轻抚过少年的唇角,“别咬自己。”
俞恩墨迷蒙地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像是盛着一汪碎掉的月光。
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双紫眸里,没有平日的凌厉,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深情。
他鬼使神差地松了口。
夜阑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沉,更缠绵。
像是要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一切都掠夺而去。
俞恩墨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
温热的唇,滚烫的掌心,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的心跳。
分不清是谁的。
又或者,都是。
……
这场究极的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至——
俞恩墨昏睡了过去,又或者说是累晕了过去。
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夜阑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紧紧搂住对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汤池中,随后抱着人缓缓坐在了池水中。
感受到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俞恩墨的意识短暂地回笼了一下。
“俞小猫……”
夜阑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是在他耳边呢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早该是我的。”
俞恩墨听见了。
但他此刻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往对方怀里缩了缩,便又沉沉睡去。
夜阑那双紫眸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半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从你第一次掉进本座的汤池那时起,就注定是了。”
“从那时起,本座就等着这一天。”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等着你这只小猫,心甘情愿地,自己走过来。”
说着,夜阑低头吻了吻俞恩墨的脸颊,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只是本座没想到,这一等,竟等了这么久。”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懊悔,几分不甘,“更没想到,让那冰块脸捷足先登。”
“本座不甘心。”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明明是本座先遇到的你。”
“明明是你先掉进本座的汤池,先化形在本座面前,先被本座……”
他没有说下去,目光落在已经熟睡过去的少年脸上。
良久,才复又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可本座也庆幸。”
“庆幸本座等到了。”
“庆幸你愿意了。”
“庆幸——”
他顿了顿,低头在俞恩墨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你终于是本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