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动起来的时候,胤禛也动了起来。
不过,他是被瓜尔佳文鸳气得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瓜尔佳文鸳又怕又慌:“皇上,嫔妾冤枉啊!
都是甄嬛那个贱人污蔑嫔妾!
嫔妾怎么敢参与谋害皇上您的事情?
嫔妾,嫔妾就是一个小小的嫔位,哪里能算得过熹贵妃?
所以,肯定是甄嬛干的!
是她诬赖皇后宫里头的坐垫是嫔妾给的,嫔妾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嘛!”
这最后一句狡辩,胤禛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她说了,见她还是没明白她到底哪里说错了,他气得血往上涌。
“你当朕是傻子吗?事涉皇后,朕从未对外宣布皇后的算计,你,又是如何知道是坐垫坏了事的?!”
瓜尔佳文鸳顿时就呆住了:“这,这……是,是甄嬛告诉嫔妾的!
肯定是她想污蔑嫔妾,故意告诉嫔妾,嫔妾才为了脱困这样说的!
皇上您知道的,嫔妾从小就是个不聪明的,哪里能想得出来这样复杂的算计?”
她哭哭啼啼,拼命发挥自己的美貌优势,拿出从前皇帝最喜欢看的眉眼给他看。
胤禛却已经懒得再听:“你阿玛做事还算是得力,朕本来要重用他,如今……
你们瓜尔佳一族,女的打入教坊司,男的流放,你,赐自尽!”
他其实更想把瓜尔佳文鸳扒皮抽骨,以泄心头之愤。
若非瓜尔佳文鸳弄出来这个带有疫病痂粉的垫子,皇后的虫毒虽然能让他难受,却绝对不会将他逼入死地!
瓜尔佳文鸳,真是该死!
该凌迟处死!
瓜尔佳文鸳眼见着胤禛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扭曲,吓得涕泗横流,连哭得好不好看都顾不上了,砰砰磕头,求饶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真的不是嫔妾,这后宫全都是甄嬛和年世兰在管,是她们要害死嫔妾,好,好……好杀人灭口啊皇上!”
胤禛本要抬起手叫人,闻言,手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已经闪现的血滴子,那人又重新退回到了柱子后面。
他神色冷淡:“哦?皇贵妃和熹贵妃,为何要灭你的口?
以你的能力,又能知道她什么什么秘密?”
瓜尔佳文鸳见他感兴趣,如蒙大赦,也不管自己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只管先说出口:
“嫔妾要告发年世兰和甄嬛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柱子后面的血滴子,头一次呼吸加快了几分,泄露了踪迹。
瓜尔佳文鸳仓惶地看了一眼柱子的方向,满眼都是惊恐。
柱子后面竟然藏着人?
该不会是甄嬛的人吧?
那她刚刚说的话……
胤禛黑着脸,抓了瓷枕便朝着她摔过去。
只是他到底病弱,这瓷枕在床边碎裂开来,碎瓷片倒是滑到了瓜尔佳文鸳面前。
瓜尔佳文鸳面无血色,想磕头,又怕被瓷片划伤了脸,僵硬地竖起手指:
“嫔妾发誓,嫔妾说的都是真的!
嫔妾,嫔妾之前曾经撞见两人在花园里面勾勾搭搭,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