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墨鸦问。
“钱不是问题。”方浩拍胸脯，“我昨天签到得了半瓶‘灵漆固化剂’，拿去坊市能换三条小灵脉。”
“然后呢？”墨鸦继续问，“涂完之后，阵法联动测试怎么办？不用战兽，谁来当能量载体？”
方浩沉默了。
他抬头看了看悬浮在空中的九宫晶封阵，又低头看看瘫在地上的玄甲战兽，叹了口气。
“要不……让楚轻狂试试？”
“他连站桩都坚持不到一炷香。”墨鸦摇头，“上次布阵中途睡着了，差点把阵眼点歪。”
“那让陆小舟来？他种菜都能种出爆炸白菜，搞不好真能扛住。”
“他才十四。”墨鸦说，“而且上次测试被余波扫到，到现在走路还顺拐。”
方浩挠头：“难办啊。”
就在这时，战兽背部的一块装甲突然“咔”地裂开一条缝。一道淡紫色的晶体从裂缝中钻出来，像藤蔓一样沿着散热鳍片往上爬。
“又开始了。”墨鸦伸手捏住那根晶刺，用力一拔。
“啪”一声，晶体断裂，断口处渗出一丝灰烟。
“生长速度比预估快了两倍。”他说，“再过六小时，它的行动能力就会受限。”
方浩盯着那截断掉的晶体，忽然笑了：“你说……咱能不能把它改成农用机甲？装上犁耙，让它在药园里耕地？”
“可以。”墨鸦点头，“等它完全晶化，陆小舟还能拿它当支架，种变异藤蔓。”
“说不定还能开花结果。”方浩越说越兴奋，“到时候收成了，一人分一筐。”
貔貅抬起头，冷冷道：“那你先把它推去施肥。”
三人一兽正说着，战兽头部的蓝色晶体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不是警报。
也不是能量波动。
而是一种规律的、类似心跳的脉冲。
方浩把手放上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热。
他低头一看，左手掌心的符号又动了。
这次没有发热，而是随着晶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就像在回应什么。
“不对。”方浩猛地抬头，“刚才那次信号同步，是不是没断？”
墨鸦已经站起来，手指再次敲击地面三下。
“阵法还在接收信号。”他说，“虽然很弱，但第九块石板一直在接收外部脉冲。”
“谁发的？”方浩问。
“不知道。”墨鸦摇头，“但它知道我们能接收到。”
方浩盯着战兽额头的晶体，声音低了下来：“所以它一直在等……等我们打开这个通道。”
“现在通道开了。”墨鸦说，“问题是——我们真的准备好迎接另一边的东西了吗？”
战兽的晶体又一次震动。
掌心的符号同步跳动。
控制台上，玉简的检测数据突然刷新：
“晶化程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