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波攻击，不是终点。”黑焱耳朵一动，“我闻到了。裂隙深处，还有东西在动。比刚才那个黑影……大得多。”
方浩眼神一沉。
血衣尊者睁开眼，“那就尽快。我开始改第二版。”
他并指再划，这次割的是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复杂的符路。
晶魄再次凝聚晶板，接收新的血码，高频震荡重组。
方浩站在一旁，盯着护罩，低声问：“这次能防住多强的？”
“不清楚。”血衣尊者额头见汗，“但我会把‘血渊承天壁’的根基扎进你的鼎里。只要你鼎不毁，墙就不倒。”
“听起来挺靠谱。”
“前提是你别把它当锅使。”
“我那锅煮过蛟龙肉，炖过凤凰尾，还没炖过你。”方浩咧嘴。
血衣尊者没理他，全神贯注改写功法。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护罩稳定运行，裂隙深处暂时安静。
方浩靠在鼎边，左臂还在抖，右手攥着鼎沿，指节发白。
黑焱趴在一旁舔爪子，“你说他真会帮我们？”
“不知道。”方浩看着血衣尊者的背影，“但他要是想害我，刚才就不会主动割血。”
“万一他是想把自己的功法种进咱们体系里，以后随时引爆呢？”
“那我也认了。”方浩笑了笑，“反正我每天签到，谁知道哪天就抽个‘反向血咒清除符’出来。”
黑焱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乐观。”
“不乐观怎么办？躺下等死？”方浩抬头看护罩，“你看这墙，红不拉几的，丑是丑了点，但好歹是墙。有墙，就能站人。”
正说着，晶魄突然开口：“第二版协议生成完毕，正在载入。”
空中阵图更新，符文更加密集，流转速度变慢，却显得更稳。
共鸣器提示：“检测通过，可抵御58种攻击模式，新增维度折叠抗性。”
“涨了二十一种？”方浩挑眉。
“因为他把自己一半修为融进去了。”黑焱盯着血衣尊者，“这家伙……真是拼。”
血衣尊者缓缓收手，脸色苍白，单膝落地，撑了一下才站起来。
“能撑多久？”方浩问。
“不知道。”他喘了口气，“但下一次攻击，不会这么轻松了。”
仿佛回应他的话，裂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是声音，是空间本身在震动。
护罩表面泛起一圈波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方浩抬头，发现护罩内部浮现出细密的血丝，如同血管般缓缓搏动。
“它活了？”黑焱愣住。
“不是活。”血衣尊者冷笑，“是我的血在里面流。”
方浩没说话，只是盯着裂隙。
他知道，下一波不会是试探。
是冲着彻底摧毁来的。
他摸了摸鼎身，心里默念：“系统，明天记得准时签到。”
“叮！温馨提示：明日签到尚未开启，请耐心等待。”
黑焱跳上鼎耳，尾巴绷直，“来了。”
方浩站直身体，右手握紧鼎沿。
护罩微微震颤，血丝流动加快。
裂隙深处，一道比之前宽了数倍的黑线缓缓张开，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
方浩吐出一口气，“终于不装了？”
血衣尊者抬起手，掌心再次渗出血珠。
“准备第三版。”他说。
方浩点头，“这次改哪儿？”
“把我的命，焊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