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硬扛。”方浩下令，“陆小舟，守住前端。”
“剑齿虎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方浩看一眼能量核心，“但它不会自己下来。”
云团压到离网三十丈时停下。那条裂缝再次张开。
“我们不是敌人。”
这句话让陆小舟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们一直在清除我们，以为我们在入侵。”裂缝中传出回应，“但我们只是……想留下一点痕迹。”
“放屁！”陆小舟突然喊出声，“你把共生藤都染黑了，把晶格啃出洞，还说不是敌人？”
“那是躯壳。”声音依旧平静，“就像你们剪掉指甲，不是杀掉自己。”
方浩皱眉。这话听着荒唐，但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那你想要什么？”他问。
“接入。”
“成为系统的一部分。”
“共存。”
“你想融合？”方浩冷笑，“说得轻巧。你进来，谁保证你不反手把我们都删了？”
“无法保证。”
“但我们可以立契。”
“以文明为质。”
陆小舟听得脑子发胀。他不懂这些大词，但他知道一件事——
“你要是真想谈，先把那团黑云散了再说。”
裂缝沉默了几息。
然后，云团开始收缩。
黑雾向内塌陷，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彻底消失时，异变突生。
所有被净化过的区域，地面晶格突然浮现细密裂痕。裂缝中渗出黑色物质，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油。
“不好！”陆小舟猛地扑向防护网控制节点，“它在
方浩反应更快。他一把将陆小舟拉开，同时抽出腰间菜刀模样的武器横扫一圈。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鸣响。
可什么都没砍中。
下一瞬，空中云团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大，遮住了整个穹顶。裂缝再度张开，这次传出的声音不再平静。
“游戏才刚刚开始。”
方浩握紧菜刀，低声对陆小舟说：“待会我喊跑，你就往东边第三根晶柱后面躲。”
“那你呢？”
“我得把这玩意儿拖住。”
“怎么拖？”
方浩咧嘴一笑：“拿命拖。”
他举起菜刀，对准空中狠狠劈下。
刀光未至，云团已裂开数十道缝隙。每一道都传出不同声音，有的笑，有的哭，有的念经，有的唱歌。
陆小舟捂住耳朵，感觉脑袋要炸开。
就在这时，他怀里剩下的一粒种子突然发烫。
他掏出来一看，那颗种子正在开裂，里面不是胚芽，而是一小撮金色粉末。
粉末自动飘出，在他面前拼成两个字：
**快逃**
陆小舟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