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差点呛住：“你们什么时候学会提条件了？”
这时陆小舟跑了过来，手里抱着一大卷纸：“宗主！我有发现！”
“说。”
“这门不是随机开的。”他展开图纸，“每次开启前，藤蔓会先颤动七下，然后按顺序亮起不同颜色的光。我记下来了，对应九大洲的出现顺序。”
他指着其中一段：“你看，东荒是第一个，接着是南炎、西漠……和系统提示的清单完全一致。”
方浩盯着图纸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意思是，只要有人送来一种材料，下一个门就会自动打开？”
“理论上是的。”陆小舟点头，“而且我怀疑，如果集齐全部，这个门可能会变成永久通道。”
“好家伙。”方浩拍了下大腿，“我的白菜成了交通枢纽？”
他转身走向高台，一手扶住青铜鼎，朗声道：“今天开始，凡送来材料者，皆为‘万界守护者’！玄天宗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宗门，是大家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鼓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掌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检测到守护者军团雏形”
“解锁临时称号：守望者·方浩”
方浩还没来得及得意，眼角余光瞥见一名使者。
那人来自西极，披着灰色斗篷，袖口露出半截符箓。他站在人群边缘，指尖轻轻一弹，那张符就滑进地缝，消失不见。
方浩眯了下眼，没动。
黑焱双生子却突然扭头，朝那个方向“喵”了一声。
那人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混进离去的人群。
“有意思。”方浩低声说，“送材料还带监听设备？”
他没追。
反而笑了笑，大声宣布：“第一批材料验收合格！明天开始，增设奖励——前十名完整提交者，可参加宗门烧烤大会，不限量供应蛟龙肉串！”
这话一出，原本打算离开的人又停下了脚步。
有人问：“真不限量？”
“我骗你干嘛。”方浩摊手，“上次楚轻狂堵门七天，不就为了三十斤肉？现在整个后山都是养殖场，吃不完。”
楚轻狂在旁边咳嗽两声：“那叫谈判策略。”
“对对对。”方浩点头，“反正肉管够，明天继续收。”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杂质感应罗盘，指针仍在轻微晃动，方向正是刚才那人消失的位置。
“看来。”他轻声说，“有人急着知道我们缺什么。”
陆小舟凑过来：“要不要加强警戒？”
“不用。”方浩摇头，“让他报。报得越多，来的人越多。我们缺的不是防备，是人手。”
他抬头看向天空。
光柱依旧冲天而起，照得四周如同白昼。翡翠白菜门前的光影再次波动，新的轮廓正在成形。
这一次，是冰原。
“北极天霜露。”方浩念出名字，“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卖冰棍的。”
黑焱双生子跳上材料箱顶，蜷成一团开始舔爪。一只耳朵忽然抖了一下，转向东北角。
那里，一片落叶缓缓飘下，落在尚未清理的符箓残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