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剑齿虎点头，“但不用怕。只要你守规矩，我就不讲第二个笑话。”
人群又笑了。
方浩站在岗亭边上，青铜鼎贴着手臂，温温的。他知道系统的力量不能滥用，但今天这一手用得刚好。不是镇压，也不是妥协，是让所有人都明白——这里有规矩，也有温度。
远处最后一艘飞船完成检查，缓缓升空，消失在跃迁通道中。
平台恢复安静。
剑齿虎甩了甩尾巴，从身后拿出一张纸，递给方浩：“这是刚才那几个违规者的信用记录，你要存档吗？”
方浩接过来看了一眼，点头：“留着。下次他们再来，先翻旧账。”
“我还记了个事。”剑齿虎眯眼，“那个鳞甲族首领，落地后偷偷联系了母星，说要申请‘交通协管志愿者’。”
“哦？”方浩挑眉，“他还想回来？”
“说是想学怎么用笑声让人缴械。”剑齿虎咧嘴，“我觉得他挺有潜力。”
方浩把纸折好塞进袖子：“行，给他个机会。要是表现好，以后可以请他上普法讲堂。”
“讲什么？”
“讲他怎么被一只老虎吓得跪地求饶。”方浩笑出声。
剑齿虎也笑了，笑声低沉，像闷雷滚过草地。
这时，青铜鼎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警报。
是一种熟悉的波动。
方浩低头看它，眉头微皱。
刚才那波威慑之力释放后，本该消散的塔基纹路，竟然还在地面残留着一丝痕迹。淡金色的线条没有消失，反而缓缓流动，像是在吸收什么。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那道纹。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也不是声音。
是一种位置坐标。
遥远，偏僻，不在任何已知航道图上。
但他在那里签到过一次。
很久以前。
那时他还不是宗主，只是个拿着菜刀敲废墟的铁匠。
剑齿虎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近问：“怎么了？”
方浩没回答。
他盯着那道纹路，慢慢站起身。
“我得走一趟。”他说。
“去哪？”
“一个老地方。”方浩握紧青铜鼎，“有人在等我。”
剑齿虎看着他，没再问。
方浩转身朝平台边缘走去，脚步很稳。
他没有回头。
风从跃迁口吹进来，卷起他衣角。
青铜鼎在他手中发出轻微嗡鸣，像是在回应某个遥远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