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方浩说，“再废话扣你烧烤经费。”
“别别别。”楚轻狂立马闭嘴，掐诀催动剑阵。星轨缓缓转动，形成一层动态护盾，将那些被污染的光链暂时隔离。
空间震荡减弱，地面裂缝停止扩张。
“暂时稳住了。”楚轻狂擦了把汗，“但撑不了太久。那玩意儿像是活的，一直在啃。”
方浩凝神扫视整个网络，终于看清了污染源头——所有被侵蚀的因果链，终点都连向同一个衰亡世界。那里没有生机，只有不断扩散的黑雾，像是某种病根被人故意种下。
“这不是自然破损。”他低声说，“是有人在背后动手。”
“谁？”墨鸦问。
“不知道。”方浩摇头，“但目的很明显——毁掉因果链接，让永恒之门无法开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小舟问。
“切断。”方浩说，“先把被污染的链全断了，别让它反噬主阵。”
“会削弱共鸣。”墨鸦提醒。
“我知道。”方浩看着手中那块还在震的石头，“但现在只能保核心。”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震出的地土，心中默念：“签到。”
【叮！检测到高浓度熵杂质，启动紧急净化协议】
【获得：能量净化符（残）】
一张泛着微光的符箓出现在他掌心，边缘有些焦黑，像是用过一次又被修复的旧物。
“运气不错。”方浩笑了笑，“还能用。”
他没急着贴出去，而是把符纸压在主阵基下方，作为备用防线。
“墨鸦，停扩展。”他下令，“只留最核心九道纯净因果链运行。”
墨鸦点头，手指快速在阵盘上划过，切断多余连接。光网瞬间缩小，亮度减弱，但结构稳定了许多。
“楚轻狂，继续守星轨。”方浩说，“别让断点扩大。”
“明白。”楚轻狂握紧剑诀，“只要你不赖账，我能守到天荒地老。”
“少贫。”方浩扫了眼空中，“问题不在外面，在里面。”
他指的是那些仍在缓慢蔓延的污染。即便切断了连接，仍有微量黑雾顺着地脉渗透，像是看不见的毒液在流动。
“得有个东西镇住这里。”他喃喃道，“能扎根，能吸污，还得活得久。”
“你说啥？”陆小舟没听清。
方浩没回答。他盯着门侧那片焦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墨鸦突然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
“怎么了？”方浩立刻转身。
“阵基……松了。”墨鸦抹了把嘴角，“有一条污染链没切断干净，正在反向冲击。”
方浩低头看去，发现主阵眼下方的土地已经开始发黑，裂纹中渗出暗红雾气。他刚压下的那张净化符微微发烫，边缘的焦痕正在扩大。
“楚轻狂！”他吼。
“我在！”楚轻狂一剑劈向星轨断裂处，强行续接。
“撑住！”方浩蹲下，一手按在阵基上，另一手准备揭起净化符。
可就在他指尖触到符纸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
不是哭。
是哼。
像是谁在打呼噜。
他猛地回头。
双生子不知何时醒了，一只趴在地上，另一只抬起脑袋，冲他眨了眨眼。
然后，它张嘴，吐出一颗绿色的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