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抬脚准备迈进去。
就在这时,黑焱双生子突然又叫起来。
“等等!”
“又怎么了?”
“我们刚才哭的时候……”小白猫抽着鼻子,“感觉到那个血衣人的气息,有点熟。”
“熟?”
“嗯。”小黑猫接话,“像小时候偷吃供品,结果发现供的是自己做的那种感觉。”
方浩皱眉。这话听着玄乎,但他知道这两只猫不傻。它们的啼哭能破迷雾、能融屏障,绝不是普通灵兽。
他低头看向门内。
通道尽头似乎有光,微弱,闪烁不定。
“你们觉得他是谁?”
“不知道。”双生子齐摇头,“但我们的眼泪,不该这么容易就破掉他的防护。”
“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想拦住我们。”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楚轻狂握紧剑柄:“你是说,这是个局?”
“不是局。”方浩缓缓开口,“是考试。”
“啥?”
“你想啊,防护罩自己显人脸,还特意说要三界泪。”方浩耸肩,“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们该怎么破?谁打架前先报自己弱点的?”
楚轻狂愣住。
“所以……”他慢慢说,“他是故意让我们破的?”
“大概率。”
“那他图什么?”
“图我们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警惕。
可事已至此,退不了。
方浩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楚轻狂紧随其后。
通道地面平整,没有任何陷阱迹象。两侧墙壁光滑,像是被打磨过的玉石。越往里走,光线越亮,最后竟变得如同白昼。
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前方出现一间大殿。
殿门敞开,里面摆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黑板,角落里还有个讲台。
方浩停下脚步。
“这地方……怎么看着像学堂?”
楚轻狂冷笑:“我还以为血衣尊者多凶残,原来喜欢当先生?”
他们刚要迈步进去,身后突然传来“啪嗒”一声。
回头一看,门关了。
不是缓缓合上,是一下子就闭死了,连条缝都没留。
方浩走回去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掏出一把钥匙试了试。
不行。
又扔了张符。
也没用。
“看来只能往前走了。”
楚轻狂冷笑一声:“早知道该带盒粉笔进来,好歹能写个遗书。”
方浩瞥他:“你还会写字?”
“当然。”楚轻狂昂头,“《双修阵法图解》我都抄过三遍。”
“哦。”方浩点头,“难怪你剑法总偏门。”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里走。
大殿中央的黑板上写着一行字:
【今日课题:如何用最便宜的材料炼出最强法宝】
- 破锅一口
- 锈刀一把
- 废铜片若干
- 残缺符纸一张
方浩看到最后一项,眼神一动。
那不就是他刚贴在门外的共鸣符?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讲台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同学们,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