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穿透层层空间，直接撞进耳朵。
方浩转身，盯着黑洞。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是谁。
“你的？”他反问，“你放进去的？还是你炼出来的？”
黑洞微微震颤。
“那是我的能量节点，你偷挖资源，等于断我血脉。”
方浩笑了。
他一步上前，站在黑洞正前方，右手握拳，掌心压着那颗矿石。
“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矿石在他手里亮了起来，银光顺着血管往手臂爬。
“现在它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青铜鼎嗡鸣作响，鼎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矿石共鸣。一圈波纹扩散出去，覆盖整个黑洞外围，锁链发出轻响，像是被重新激活。
黑洞内部的能量流动变了节奏。
原本缓慢旋转的核心开始加速，吸力增强，但方向反转——不再是吞噬，而是往外推。
方浩站得稳稳的，风吹不动衣角。
“你要是不服，”他说，“可以出来打一架。”
黑洞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你会后悔。”
方浩把手插进袖子里，语气轻松：“这话我听腻了。”
貔貅在一旁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趴好，尾巴卷住自己鼻子。
“吵完了没有？困了。”
方浩瞥它一眼：“你还想睡？刚才不是挺精神？”
“干活耗体力。”貔貅闭眼，“我要补觉。醒来记得给我换条新链子。”
“做梦。”
“你不给，我就把黑洞关了。”
“你关试试？”
貔貅耳朵抖了抖，没说话。
方浩抬头看黑洞。
木牌还在晃。
风忽然停了。
他感觉到矿石在掌心发烫，像是有了心跳。
远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他没动。
貔貅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远方。
“来了三个穿灰袍的。”
方浩点头：“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