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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环形导流渠的样子。这不是阵法,也没符文,纯粹是引导。然后把剩下的灵力分成细流,沿着渠边慢慢推。
红线晃了几下,终于松动。
一部分黑丝脱离主干,顺着导流渠滑出去,被胃袋壁膜一点点吸进去,最后化成灰烬飘散。
貔貅又打了个滚。
这次动作慢了些,但依旧精准。肚皮一弹,再喷一道光柱。
镜片亮起,还是陆小舟,这回他在挖土。锄头下去,带出一块发着微光的根茎。他捧起来看了看,咧嘴一笑,放进背篓。背篓里已经有十几根,全都泛着同样的金光。
方浩记住了那个位置——药园东北角,靠近老槐树的地方。那片地以前是废墟,后来他签到得了四灵血土,随手撒了一把,没想到长出的东西能进因果通道。
貔貅喷完第九次,彻底不动了。肚皮贴地,呼噜声轻轻响起。它睡着了,但胃袋里的九色光还在转,只是慢了许多。红光虽然还有,但不再暴涨,和其他颜色形成了平衡。
方浩收回手,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刚才那一通操作耗了不少神识,脑袋有点沉。但他眼神清明,知道这事没完。
他掏出青铜鼎,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玉简还在,数据完整。他又伸手探了探鼎底,摸出一块黑色石片——三天前签到得的“断界棱”。本来是用来切空间裂缝的,现在还能不能用不好说。
他把石片放回去,正要合上鼎盖,眼角余光扫过镜片。
画面变了。
不是陆小舟,也不是药田。
是一间屋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河倒悬,血水流天。屋子里没人,桌上摆着一本红皮书,封面上写着《血神经·残卷》。
书页自动翻开,一页页往后翻。
翻到中间,停住。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阵法,形状和貔貅胃袋里的九色光流转路线一模一样。
方浩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想去碰镜面。
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缝。
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抓住桌角。
手指关节突出,指甲发黄,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那只手缓缓翻开书页,用笔蘸血写下三个字:
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