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虚影。
也不是投影。
它是真实的，带着重量和温度，像一颗活的心脏。
方浩站稳脚步，盯着它。
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试探了。
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黑焱双生子从空中坠下，重重摔在地上。它们的翅膀消失了，毛色变得灰暗，像烧过的纸片。但它们还是靠着彼此躺下，尾巴轻轻缠在一起。
方浩蹲下去，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只的脑袋。
真身抽了下耳朵，没睁眼，但喉咙里发出一点动静，像是在回应。
他站起身，看向半空中的血色漩涡。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没人回答。
只有风穿过山门，吹动他的衣角。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是陆小舟养的那只五彩鸡，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打鸣。据说它吃了变异土豆，现在下的蛋能孵出带火纹的小鸡崽。
方浩没理会。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玉符。刚才那一幕他录下来了，包括血衣尊者手中的魂牌。
他要把这个拿回去研究。
但现在，他得先处理眼前这个大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把鼎举到胸前。
暗金纹路已经不再流动，而是定格成了某种图案。他仔细看，发现那是个阵法，三部分组成，分别对应天、地、人。
和三才定位盘的结构一模一样。
他忽然明白过来。
这鼎不只是签到工具。
它本身就是钥匙。
而黑焱刚才的行为，等于帮他激活了第一层封印。
他正要再试其他变化，忽然察觉脚下震动。
低头一看，地面裂开一条缝，一道红光从中射出，直冲天际。
三才定位盘开始自行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天位日轮发出嗡鸣，地位界碑释放出黄色光柱，人位身影张开双臂，三股力量再次交汇。
目标不是防御。
这一次，是反击。
方浩嘴角扬了一下。
“来得好。”
他把鼎往前一送，暗金纹路与三才之力接触的刹那，整座山门都震了一下。
星图重新排列，光点连成新的线路。
血色漩涡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内壁。
双生子同时睁开眼。
它们看着天空，瞳孔中倒映着同一个画面——未来残影站在漩涡尽头，手持青铜鼎，眉心裂痕正在闭合。
下一秒，残影抬手，指向方浩。
方浩心头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一声低语：
“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