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赶紧又抛出一个瓶子接住。
两滴泪收集完毕，他拍拍手站起来：“行了行了，糖归你们了，一人一半。”
两只猫接过糖，含进嘴里，表情瞬间呆滞。
几秒后，齐齐翻白眼晕过去。
方浩把糖收回来，吹了声口哨：“演技不错，下次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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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场，墨鸦已经在等了。
方浩把装着眼泪的玉瓶递过去：“货到了。”
墨鸦接过，打开瓶塞闻了闻，点点头：“纯度够，情感浓度也达标。”
他从地上重新摆出阵法，这次多加了七块碎石，围成半圆。然后将两滴眼泪分别滴在貔貅胃袋开口处。
貔貅抖了抖，哼了一声，但没反抗。
墨鸦双手结印，低声念了几句口诀。阵法亮起淡蓝色光芒，胃袋内部开始震动。
咕噜一声，一团银光在胃里翻滚，最后凝聚成三颗水珠般的液体，悬浮在空中。
每一滴都泛着青光，表面不断有细小气泡破裂。
“强化版灵液。”墨鸦说，“维持时间至少一刻钟，腐蚀性提升三倍以上。碰一下，脱一层皮。”
方浩拿起一瓶，掂了掂重量：“就三瓶？”
“胃容量有限。”墨鸦说，“再多会反噬。”
“够用了。”方浩咧嘴一笑，“打架不在多，在准。”
他回头看向战场中央。
血傀还在原地，身体比刚才完整了些，似乎正在恢复。但它始终没有靠近封印核心，也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像是在等什么。
方浩把另外两瓶交给墨鸦：“你留一瓶防身，剩下那瓶给貔貅含着，随时准备补喷。”
说完，他拍了拍剑齿虎的脑袋：“老规矩，你去遛它一圈。”
剑齿虎低吼一声，四肢发力，猛地冲出。
尘土飞扬中，它直扑血傀面门。跑到一半突然变向，绕着对方快速奔跑，尾巴横扫地面，掀起一阵砂石。
血傀果然有了反应。它抬起手，血雾凝聚成爪，朝空中一抓。
剑齿虎跳开，躲过一击，继续绕圈挑衅。
就在它第三次掠过侧翼时，方浩动了。
他贴着地面疾行几步，借一块凸起岩石掩护，悄悄绕到血傀背后。
血傀察觉不对，正要转身，剑齿虎猛然跃起，张嘴怒吼，吸引注意力。
方浩抓住机会，手中灵液瓶用力掷出。
瓶子砸在血傀胸口，瞬间碎裂。
淡青色液体四溅，沾到皮肤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
血傀整具身体猛地一僵，胸口开始冒烟。原本凝实的躯体出现溃烂，黑色血肉层层剥落，露出底下还在跳动的红色经络。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第一次向后退了两步。
方浩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它痛苦扭曲的样子，轻声说：
“疼吗？这才刚开始。”
血傀抬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猛然指向方浩。
它的嘴裂开到耳根，声音不再是单调的嗡鸣，而是带着某种人类语调：
“你……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