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看着它,忽然笑了:“行啊你,藏着一手。以后不许装傻,关键时刻得顶上。”
大猫打了个哈欠,趴了下来。
血衣尊者站在原地没动,袖子里的瓶子还剩一点残液,微微发烫。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裂隙后方的混沌。
“这地图只能用一次。”他说,“进了核心,就不会有回头路。”
“谁要回头?”方浩咧嘴,“我都走到这儿了,不看看终点长啥样,对不起我这些年白吃的灵石。”
“你不害怕?”血衣尊者问。
“怕什么?”
“未知的规则,崩塌的世界,还有可能把你彻底抹除的本源之力。”
方浩耸肩:“你说的这些,跟我当年在坊市被人骗走五十块灵石比,差远了。那次我才真怕。”
血衣尊者沉默片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终焉观测者飘在半空,望着星图终点的方向,一言不发。
方浩活动了下手腕,扭了扭脖子:“行了,休息够了。接下来该赶路了。”
他迈出一步。
脚刚落地,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
是某种节奏。
咚、咚、咚。
像是心跳。
三人同时停下。
剑齿虎耳朵竖了起来。
方浩低头看鼎。
星图上的红线正在跳动,频率和那心跳一致。
“它醒了?”他问。
“不是它。”终焉观测者低声说,“是我们快到了。”
血衣尊者皱眉:“不对。这频率太快。正常本源律动应该是七息一次,现在是三息。”
“说明它在紧张?”方浩问。
“说明它在准备吞噬。”血衣尊者盯着鼎面,“我们进去的时候,就是它张嘴的时刻。”
空气凝住了。
方浩看了眼剑齿虎,又看了眼墨鸦,最后看向血衣尊者:“那咱们得抢在它咬下来之前,把它的牙敲掉。”
墨鸦翻白眼:“你怎么净想这种事。”
“因为我经验丰富。”方浩拍拍鼎,“多少大妖在我锅里熬成汤,还差这一棵倒着长的树?”
他往前走了两步,星图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红线越来越亮。
心跳声也越来越清晰。
突然,鼎面闪过一道波纹。
星图扭曲了一瞬。
方浩脚步一顿。
“怎么了?”墨鸦问。
“地图……动了一下。”他说,“刚才那一闪,像是多了条岔路。”
“不可能。”终焉观测者说,“这里没有岔路。”
“但我看到了。”方浩盯着鼎面,“就在刚才,红线分出一条支线,通向另一个地方。”
血衣尊者靠近,眯眼看鼎。
三秒后,他也皱眉:“真的有。”
墨鸦凑过来:“你们别吓我,我胆子小。”
“不是吓你。”方浩指着鼎面,“你看这里,原本是空白的,现在有个点在闪。”
那个点很小,几乎看不见,但在心跳第三次响起时,又闪了一下。
像是回应。
“那里是什么?”他问终焉观测者。
终焉观测者盯着那个点,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他喃喃,“她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