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带条件的任务。
他伸手想碰那块石头，指尖刚触到表面，整块石头发出一声轻响，像是玻璃碎裂前的预兆。
“别碰！”墨鸦喊。
太迟了。
石头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那些灰烬本来要随风而去，方浩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匣，啪地打开，把所有残渣扫了进去。
“封！”他合上盖子，又贴了一张生长激素符在匣外。符纸瞬间融化，形成一层薄膜，把气味彻底锁住。
“有人会来找这东西？”陆小舟问。
“肯定会。”方浩冷笑，“谁不想知道怎么造一条命？哪怕只是一半。”
墨鸦站起身，把缺陷阵图收回怀里。他走到刚才石头悬浮的位置，蹲下摸了摸地面。
“这里还有残留。”他说，“频率很低，但和之前学堂地下的共鸣一致。”
方浩点头。他已经发现了，这片区域的地脉在缓慢转动，方向和玄天宗禁地的血池完全相同。这不是巧合，是人为布置的结果。
“血衣尊者讲痛觉，讲觉醒，讲机械体怎么变聪明。”他慢慢说，“但他没讲，是谁给了它第一道指令。”
陆小舟听得头皮发麻：“你是说……他是被人控制的？”
“或者，他就是控制器。”方浩看着玉匣，“这块石头知道的事，比我们多。”
三人沉默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机器启动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晨雾渐渐散开，阳光照在他们脚边，影子拉得很长。
墨鸦忽然抬头。
“我布的预警阵响了。”他说。
“哪儿？”
“东南角，离这儿三百步，有个能量点正在上升。”
方浩眯眼看向那个方向。那里有一片塌陷的岩层，底下可能是空的。
“不是自然波动。”墨鸦补充，“是人为激发的，节奏和刚才的共鸣石一样。”
方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鼎。鼎很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黑炭似的铁块，扔给陆小舟。
“拿着。”
“这是啥？”
“上次拍卖会赚的。”方浩咧嘴一笑，“说是废铁，其实是把老剑胚。你拿去种地，说不定能长出一把神兵。”
陆小舟一脸不信，但还是接住了。
墨鸦没说话，只是又敲了三下地面，确认脚下稳固。
方浩把玉匣塞进最里层的口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走，去看看是谁这么早开工。”
三人刚迈出一步，玉匣突然发出一声轻鸣。
方浩停下。
他把匣子拿出来，打开一条缝。
里面原本该是灰烬的地方，此刻正有一点红光在跳动，像心跳。
陆小舟凑近看：“它……还没死透？”
方浩合上匣子，眼神变了。
“它在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