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形状,是那种感觉。
就像他当年在坊市淘到的那只烂锅,外表破破烂烂,结果里面藏着一整套上古炼器图谱。这门也是——装得像个遗迹,其实是个活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鼎盖。
温的。
签到成功了。
虽然系统没提示,但他知道。每次大事发生前,鼎都会提前热一下,像是提醒他“该你上场了”。
他没急着下一步动作。
现在情况变了。
之前是摸黑走路,现在是看清了地图,但路怎么走还得想。
他低头看怀里两只小猫。
它们又睡着了,缩成一团,呼吸平稳。刚才那声啼哭好像耗尽了力气。可方浩注意到,它们尾巴尖还在微微抖,像是还连着什么信号。
他轻轻拍了下鼎身。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话音刚落,星门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光芒闪烁,是画面跳帧。
前一秒还是清晰的观测站投影,下一秒变成了另一个场景。
一片荒原。
天空灰暗,地面裂开,远处有座倒塌的高塔,塔顶插着一面旗,颜色褪得看不出原貌。
方浩皱眉。
这不是坐标内容。
可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马上恢复原状。
他盯着门,等它再变。
没再变。
但刚才那一幕太清楚了,不可能是错觉。
他想起什么,翻了下识海里的坐标信息。
权限等级三级,需要验证身份。
验证什么?
怎么验?
他没答案。
这时候怀里传来动静。
其中一只小猫翻了个身,爪子搭在他手腕上。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血脉。
不是血缘的那种血脉,是更早的东西。
像根线,从他身上连出去,穿过星门,接到某个地方。
他愣住。
难道……
他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皮肤完好,没有标记。
可他能感觉到,那根线是真的。
星门静静立着,投影稳定,仿佛刚才的画面从未出现。
方浩没动。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问出口。
一问,就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东西。
他只是把两只小猫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抱着鼎,站在原地。
三步距离,没再近。
也没退。
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带着点铁锈味。
他吸了口气。
然后说:“下次别挑这么冷的地方开门,冻着孩子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