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能校准频率。
他把沙子撒进貔貅刚才吐出的能量流里。沙粒一碰上银光，立刻散开，像是被风吹走，实则钻进了能量缝隙中。
“再来一次。”方浩说，“这次同步跑。”
剑齿虎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它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这一次不是画线，而是沿着已有的光路重新奔行，每一步都踩在节点上。
貔貅同时张嘴，再次释放能量。银流涌出，与地上的纹路交汇。
沙子开始起作用。那些原本错位的地方，一点点对齐。光路越来越稳，空中浮现的通道也清晰起来。
方浩站在外面看，忽然觉得眼前一亮。
整个试炼场嗡了一声，像是琴弦终于调准。所有光影归位，运行流畅，没有一丝卡顿。
“成了。”他说。
剑齿虎停下，站在西侧高台上，尾巴甩了甩，毛上还沾着汗珠。它低头看着场内，眼睛亮了一下。
貔貅收回能量，把剩下的银光吞回肚子里。它趴在地上不动了，呼吸变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充电。
方浩走进试炼场。
他站在第一个关卡前，伸手碰了碰那道光门。门立刻打开，里面是一条扭曲的通道，两侧浮现出各种干扰信号，模拟能量紊乱的状态。
他回头说：“这个不错。”
话不多，但意思清楚。
剑齿虎耳朵竖了起来。
方浩走出场子，站在入口处没动。他看了看手中的青铜鼎，又看了看地上的镜面碎片。那东西还在微微发热，像是还没完全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移动。他没抬头，也没叫人。
貔貅突然睁开眼。
它的肚子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东西撞了一下内壁。
方浩看向它。
貔貅没动，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短促，不像平时。
剑齿虎也听到了，耳朵转向中心阵眼。
方浩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敲鼎身。
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