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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触发的？”方浩问。
“不知道。”碑灵说，“但既然图谱指向那里，说明只有去看了才知道。”
方浩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忽然笑了：“你们说，我要是现在就说‘不去’，会不会被雷劈？”
没人回答。
墨鸦继续守着阵图，手指搭在符线上，随时准备应对变故。碑灵的虚影渐渐淡去，最后只剩一道微光贴在回响台基座上，像是舍不得走完。
风从山门那边吹过来，带着点草木灰的味道。远处有弟子在喊人吃饭，声音断断续续。方浩站在原地，一手握着回响石，一手撑在青铜鼎上，目光始终没离开图谱末端那行字。
“域外战场……”他低声嘟囔，“听名字就费灵石。”
他想起前两天签到得了张破纸，系统说是《初级空间跳跃指南》，他还以为是恶作剧，随手塞鼎底压着当垫脚布了。现在想想，说不定真能用上。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喃喃一句，拍了拍鼎身，“希望这次也靠谱。”
墨鸦忽然动了下手指。
图谱轻微震颤，那行字又闪了一下，比刚才亮了些。与此同时，连接它的几条细线开始微微发烫，地面上的符文边缘泛起一层薄烟。
“它在等回应。”墨鸦说。
“我知道。”方浩没动，“我也知道该干嘛。”
但他还是没动。
天空飘来一片云，遮住了日头。阴影扫过回响台，图谱的光随之暗了一瞬。就在那一刹那，方浩看见那行字底下似乎还有点别的痕迹，像是被抹掉后又渗出来的墨迹。
他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可还没等他凑近，墨鸦突然伸手一按，图谱光芒收敛，迅速退回到初始状态。那片模糊区域重新隐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别看了。”墨鸦说，“信息量超载，阵图撑不住。”
方浩直起身子，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指：“你刚才看见
“没看清。”墨鸦闭眼调息，“可能是错觉。”
“错觉个鬼。”方浩撇嘴，“我明明看见‘小心’两个字，后面还跟了个‘他’字。”
墨鸦没接话。
碑灵的微光彻底熄灭，意识回归碑体，再无动静。
方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回响石还在掌心，温度没变，可他总觉得刚才那一瞬，它跳了一下，像心跳。
他抬头望向远方。山门外云雾缭绕，弟子们三三两两走过，有人扛扫帚，有人提饭盒，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青铜鼎，低声说：“下次签到，能不能给点实用的？比如一张单程票？”
鼎没反应。
风又吹过来，掀动他衣角。图谱静静悬浮在空中，边缘微微发亮，像在等待下一次启动。
方浩抬起手，指尖距离图谱仅剩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