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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行。”他嘟囔一句，伸手想去摸，又缩了回来，“这要是拿去拍卖，说是镇宗神器都够格。”
就在这时，维度锁突然加速旋转，表面泛起一圈圈金色波纹，向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空间褶皱尽数抚平，远处漂浮的时间残片也被吸附归位，绕着锁体形成一圈静止的光环。
整个时间回廊像是被人重新校准了齿轮，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方浩松了口气，正想站起来活动筋骨，袖中的青铜鼎猛地一烫，差点把他手腕燎出泡来。
他瞳孔一缩，立刻抬头。
只见那道由维度锁投射出的金光柱冲上天穹，在最高处炸开一朵极细的光花——下一瞬，一道黑线悄无声息地划过天幕，快得像是有人用针尖在绸布上划了一道。
不是错觉。
也不是残影。
那是一只眼睛，在外面眨了一下。
方浩喉咙动了动，低声道：“有东西……在看。”
晶魄瞬间警觉，银光一闪，整具身躯化作流体，直接没入维度锁内部，锁体当即停止旋转，表面光泽迅速黯淡。
灵枢族长双手结印，口中默念一串音节，祭坛四周的地砖亮起暗纹，将整个装置缓缓沉入地下基座，最后只剩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光在地表游走。
三人静立原地。
风停了。
云不动了。
连时间本身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方浩站在祭坛边缘，左手压着发烫的袖口，右手无意识地抠了抠耳后，眼神死死盯着天穹深处那个曾闪过黑线的位置。
他没动，也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把系统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三遍。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放屁。
这次真要被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