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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它们开始加戏。
左边那只突然趴地装哭：“我的鼎烫了！天要亡我玄天宗啊！”
右边那只抱着它安慰：“别怕，咱们还有生长激素符，明天就能种出三米高的白菜！”
“能防身！还能炒着吃！”
笑声更响。第五层、第六层护罩陆续叠加。
第七轮，双生子对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它们同时张开嘴——
不是说话，也不是模仿，而是发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声音。像是婴儿啼哭，又像是老猫半夜吵架，音调越拉越长，频率忽高忽低，最后竟与那六层护罩产生了共振。
嗡——
护罩轻微震颤，表面泛起涟漪。就在第七位参与者笑着败北、第七层护罩即将合拢之际，地面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动。
方浩眉头一跳。
他低头，看见脚下寸许处的地砖裂开一道细缝，一缕灰雾缓缓渗出。
“停。”他低声说。
双生子立刻收声，落地翻身，毛都炸了一圈。
第八位参与者正要笑出来，被这气氛一压，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
“第八层别上了。”方浩走前一步，盯着那道裂缝，“先把前面这几层拆了。”
“可灵力已经嵌进去了。”右边那只猫爪挠了挠耳朵，“没法撤。”
“那就撕。”方浩抬手，准备动用神识强拆。
但双生子更快。
它们对视一眼，齐声长啸，两股妖元自体内爆发，直扑第七层护罩中央。轰然一声，护罩一角崩解，青光四溅，如同玻璃炸裂。
连锁反应止住了。
可地面那道缝，已经裂开了寸许宽，灰雾不断涌出，隐约可见其下埋着半截残碑，上面刻着几道扭曲符文，颜色发黑，像是干涸的血迹。
方浩蹲下身，没碰。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封印。
双生子趴在一旁，毛还没完全顺回去。
“老方，”左边那只小声说，“我们就是想搞个游戏……”
“谁知道笑还能触发陷阱。”右边那只接话。
方浩站起身，拍拍衣角，看着那道裂缝，没说话。
风还是没起，云也凝着。
但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松动，像是绷紧的弓弦，被人悄悄拧紧了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