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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揉了揉耳朵，感觉耳道里有点痒，像是刚掏完耳屎又进了点灰。他低头看光幕，上面的震动已经没了，连刚才那种隐晦的脉动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搞定？”他轻声问。
剑齿虎没回应，但它蹲在地上，尾巴绷得笔直，鼻翼一张一合，明显还在警戒。
方浩也不废话，立刻收拢神识，把签到系统外放的那一丝感知权限关了个严实。他知道，刚才那一通操作，等于在黑夜里点了盏灯笼，顺带广播：“嘿！我们在这儿！”
清除了干扰，也暴露了位置。
这买卖，赚是赚了，风险也大了。
果然，没过几息，脚底地面微微一烫，他低头一看，一道极淡的符文轮廓正从石缝里渗出来，歪歪扭扭拼成个箭头形状，尖儿直指他们所在坐标。
不是谁刻的，是空间自己长出来的。
就像皮肤被划伤后结痂，这地方因为刚才的声波冲击，留下了痕迹，而这个痕迹，恰好能被某些存在当导航使。
方浩没动。
剑齿虎也没动。
但两人——哦不，一人一虎——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半步，背靠背站定。他的左手悄悄摸上了储物戒，里面躺着几样保命玩意儿，包括上次用龙魂陨铁边角料敲的防身菜刀。虽然看着寒酸，但系统认证过，属于“跨维度违禁品”，劈不死人也能吓哭鬼。
剑齿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嗡鸣，像是老式拖拉机启动前的预热。它双眼死死盯着那枚逐渐亮起的坐标图腾，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虚空开始泛起涟漪。
不是声音，不是光影，是一种更微妙的变化——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极远的地方，穿过层层叠叠的时间褶皱，落在他们身上。
方浩咽了口唾沫，心想：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这次你可别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