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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师的手指移向虫背，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符文：断裂沙漏嵌入荆棘环。
“初代时间维护者的失败封印符号。”生态师低声说，“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三千年前‘时蚀之灾’末期。当时整个东洲的时间轴崩了七天，最后靠活埋三百阵修才堵住裂缝。”
方浩没吭声。
但他想起来了。
那是他第二次签到，系统甩给他一本破烂残卷，封面写着《上古厨经·卷三》，翻开全是菜谱，什么‘清蒸龙肝配陈年花雕’‘爆炒凤肠忌放蒜’，唯一奇怪的是页脚有个小图，画的就是这个符号。
他当时还以为是出版社防伪标志，顺手拿去垫了鼎炉脚。
现在看来，那本书压根不是讲做饭的。
“它为什么会在这儿？”方浩问。
生态师没回答。它的注意力全在虫子身上，手指继续滑动，读取着隐藏信息。
而那虫子，在泡子里缓缓扭动了一下，嘴还没闭上，眼里却闪过一丝红光。
黑焱双生子立刻炸毛。
“它看我！”右边那只跳后一步，爪子指着泡子，“它瞪我！”
“废话，你把它关球里了。”左边那只翻了个白眼，“换我也瞪你。”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它眼神不对劲！”
“哦，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那是反光！”
两只猫吵成一团，但谁都没离开原地。它们蹲在方浩脚边三尺处，尾巴交叠，耳朵竖得笔直，持续释放着微弱的净化力场，维持封印稳定。
生态师终于收回手。
“危险等级：高。具备时间腐蚀能力，可通过记忆回溯点入侵意识。目前处于休眠唤醒状态，推测已有潜伏个体进入图书馆深层区域。”
它抬头，看向方浩：“需要立即封锁所有非授权入口，并启动三级净化协议。”
方浩点点头，仍没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时空泡上，看着虫子背上那枚符文，忽然想起语录集底层那本无封面的书，最后模糊浮现的两个字——
双生。
原来不是技术问题。
也不是信号不良。
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发生。
而现在，它来了。
门外，阳光依旧斜照，茶盏底的灰痕早已风化成粉。
墙角那扇青铜门，又晃了一下。
一只黑猫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
另一只盯着泡子里的虫，小声嘀咕：“你说它饿不饿？要不……喂点小鱼干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