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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啼哭般的声音炸开,全场一静。
剑齿虎浑身一僵,双眼翻白,四肢抽搐两下,扑通倒地,爪子朝天,尾巴微微抖动。
貔貅爬起来,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孩子他爹,走好啊……前世的债,这辈子还得差不多了……”
台下依旧沉默。
貔貅环顾四周,急了:“笑啊!这时候不该笑吗?”
终于,角落里一个穿灰袍的时间观察者噗嗤一声,抬手掩了掩嘴。
这一声像是开了闸,紧接着掌声啪啪啪响起来,有人拍大腿,有人跺脚,连最靠后站着、一直冷脸的那个高个子,嘴角也抽了一下。
剑齿虎趁机翻身坐起,抹了把脸:“刚才那是装的,其实我没死透。”
貔貅一把搂住它脖子:“哥,咱火了!”
两人勾肩搭背,对着台下鞠躬谢幕,尾巴和爪子缠在一起,差点把自己绊倒。
笑声还没散尽,方浩却眯起了眼。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袖口,指尖轻轻一推,插在地上的旧锅盖微微偏了个角度。阳光照在金属边缘,反射出一道细光,斜斜扫向人群最高处。
那里站着一个没走的观察者。
别人鼓掌时他在看;别人散场时他还在看。目光不乱,也不闪,就那么盯着方浩这边,瞳孔深处隐约有细流般的纹路一闪而过,像沙漏倒转。
方浩假装整理袖子,借着锅盖反光多看了两眼。
那人察觉了吗?好像没有。但他也没移开视线。
方浩慢慢把青铜鼎往身前挪了半寸,挡住了小腹位置。这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但鼎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响。
然后他低声对刚跳下台、嘴里叼着糖豆的剑齿虎说:“待会把铃铛收好,别真招来‘清算人’。”
剑齿虎含糊地嗯了一声,腮帮子鼓鼓囊囊。
貔貅还在台边弯腰捡灵石碎屑,一边数一边念叨:“今天票房不错,分成不能少,明儿咱再加个新段子——《论修仙者为何不敢放屁》。”
人群陆续消失在虚空裂隙里,光影层层叠叠收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卷走了画布。
空地上只剩些零星脚印,风吹得落叶打转。
方浩没动,坐在原地,手搭在鼎沿上,指节轻轻敲了三下,跟墨鸦的习惯一模一样。
远处广场的地砖缝里,一颗糖豆静静躺着,沾了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