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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他。所有漂浮的残念都微微震颤，原本凌乱游走的轨迹变得有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编排了队列。就连那颗魂核，青光也稳了下来，不再忽闪，像换了颗新电池。
锁，成了。
半空中，一枚虚幻的锁形光影缓缓浮现，通体金黄，内部有无数细线交织流转，像是把整个回廊的灵魂脉络都浓缩进去了。它转了一圈，悄然嵌入魂核顶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方浩眨了眨眼。那一声，他听得真切。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意识直接接收的。就像你妈喊你吃饭时不用说话，闻到香味就知道该收工了。
“这玩意儿能防多久？”他问。
晶魄气息微弱了些，像是跑了十公里：“只要本源不断，锁就不灭。”
“那要是有人想撬呢？”
“撬得动，算他本事。”灵枢族长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但我们留了记号。谁碰锁，谁就会被标记。”
方浩点点头，心想这不就跟小区监控加人脸识别一样？挺靠谱。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鼻尖忽然一痒。
不是花粉过敏，是味道——一股混着铁锈和湿土的气味，极淡，一闪而过，却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这味儿他熟。五十年前第一次被追杀时，血衣尊者隔着十里就喷了他一身，说是能“养傀”。后来他发现，那其实是对方洗澡没洗干净残留的功法余味。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嗅觉感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口。刚才那股气息，是从锁成那一刻开始泄露的，像是信号塔刚开机，广播了一段欢迎词。
“这锁的气息，”他轻声问晶魄，“能被外界捕捉？”
晶魄沉默两息：“唯有曾接触过同类法则者，方可共鸣。”
方浩嘴角扯了下，没笑出来。
画面之外，某座荒山洞府中，血衣尊者猛然睁眼。他正端着一杯灵泉茶，指尖一抖，杯子炸成齑粉。茶水洒在白衣上，晕开一片深色。
“原来如此……”他盯着自己掌心，喃喃道，“那夜追踪的异常波动，是这东西在成型。”
他缓缓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形状竟与方才灵魂锁的核心符文有七分相似。
“难怪我血河倒悬阵最近总缺一口气——原来钥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