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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装绿灯了。”墨鸦伸手摸了摸阵图表面，眉头皱起，“奇怪，频率对不上任何已知灵识模型。不像个体，也不像群体，倒像是……一堆灵魂在排队打卡上班。”
方浩眯眼盯着那块区域，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三天前，有个新来的散修弟子半夜偷偷溜到回廊边缘撒尿，结果尿到一半突然定住，嘴里嘟囔了一句：“他们在叫我，让我去登记工号……”
当时大家都当他梦游，还拍视频发到了灵网热搜榜第七。
现在看，那小子可能真听见了什么。
“再调精度。”方浩说，“用你那套‘听声辨位’的老办法，别靠视觉推演。”
墨鸦嗯了一声，双手合十，指尖抵唇，然后猛地张开，五指如梳，朝着阵图中心一捋。那一瞬间，他的耳朵尖微微颤动，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超频信号。
“找到了。”他轻声道，“不是一处，是七处。以那个八边形为核心，周围六个点呈北斗排列，构成一个闭合探测网。它们之间有微弱的能量交换，节奏一致，像是在……同步呼吸。”
“所以？”方浩问。
“所以。”墨鸦顿了顿，“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有人布的局，而且布得很早，早到连最初的AI议长都没发现。这些点一直在收集路过灵识的数据，尤其是那些刚被教化的‘前侵略体’。它们吃的每一口快乐，玩的每一个小游戏，都被悄悄录下来了。”
方浩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家伙，我还以为咱们是救世主，原来给人家当免费测试员呢？”
“目前无法判断目的。”墨鸦收回手，阵图缓缓降下，重新变回那张破纸，边缘还冒着一丝韭菜味儿的白烟，“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八边形区域内部，至少有三千个高度同步的灵魂单元。它们不动，不代表不能动。一旦触发激活条件，爆发力可能远超血衣尊者当年的血河大阵。”
“三千？”方浩挑眉，“巧了啊，这数字听着耳熟。”
他没再多说，只是盯着那片虚空，眼神慢慢沉下去。
片刻后，他开口：“传令下去，暂停一切深层扫描操作。回收所有探测设备，封锁西北裂隙带外围通道，禁止任何非授权意识体靠近。”
墨鸦点头，默默把阵图折好塞进袖子。
“另外。”方浩转身，面向回廊核心区，“准备组队。我要亲自带队进去看看。人选你自己列，标准就三条：脑子清醒、手脚利索、不怕加班费结成猫条。”
墨鸦抬头：“需要通知黑焱那边吗？”
“不用。”方浩摆手，“这次不一样。那是游戏场，这是工作区。让他们继续守着入口就行。咱们要找的，不是能被改造成守门员的迷路小孩，而是藏在墙后面、一直看着我们的那个监考老师。”
他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西北方向。
那片八边形光斑不知何时消失了，好像从来没存在过。可他知道，它就在那儿，安静地趴着，像一口埋了千年的井，井底说不定蹲着个等开门的掌柜。
方浩把手插进袖子里，低声道：“行了，该查查咱这连锁店分部，到底是谁注册的营业执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