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投影，而是真正的混沌珠，从他眉心缓缓浮出！只是此刻的混沌珠，表面布满了黑色雷电，珠内的九大法则符文疯狂闪烁，似乎在与黑色雷电激烈对抗。
“给我……炼！”
林昊嘶吼，七窍开始溢血，但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混沌珠开始旋转，每转一圈，表面的黑色雷电就黯淡一分，珠内的混沌之气就浓郁一分。而林昊的气息，也开始从衰弱中回升，并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蜕变、升华！
他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黑色裂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功德之力与混沌之体彻底融合的象征！
他的头发无风自动，发丝间隐隐有雷光流转——那是炼化了混沌灭世雷后获得的能力！
他的眼睛，左眼化作纯粹的混沌灰，右眼则呈现九彩雷光——混沌与雷霆，两种至高法则，在他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当混沌珠旋转到第九九八十一圈时，最后一丝黑色雷电被彻底炼化。
“嗡——”
混沌珠发出一声清鸣，飞回林昊眉心。
而林昊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某个界限！
“功德混沌体……进化——”
他仰天长啸：
“混沌仙体，成！”
话音落下，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混沌仙光！光芒所过之处，破碎的空间自动修复，枯竭的灵气瞬间充盈，甚至连下方那些受伤的观礼修士，都在仙光照耀下伤势痊愈！
而几乎同时，四女也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苏月凝的九阴仙体进化为“九阴仙灵体”，周身冰莲绽放，莲心却燃烧着混沌仙火。
楚嫣然的皇道仙骨进化为“皇道仙龙骨”，身后浮现出九条金色仙龙虚影，龙威震慑天地。
柳如烟的暗影仙魂进化为“暗影仙灵”，身形彻底融入虚空，却又无处不在。
蓝彩蝶的万毒仙源进化为“万毒仙灵源”，眼瞳中的七彩漩涡演化出一方生生不息的毒之世界。
五行阴阳混沌体系，在这一刻，真正大成！
而天空，劫云散去，露出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裂缝。
裂缝中，垂下万道霞光，凝聚成一道接引仙光构成的台阶，从裂缝一直延伸到祭坛。台阶两侧，隐约有仙乐飘渺，有仙女虚影起舞，有仙鹤祥瑞盘旋。
飞升通道，正式开启！
更令人震撼的是，接引仙光中蕴含的仙灵之气，首次降临玄天界。仙光洒落之处，万物复苏，灵气暴涨，无数卡在瓶颈的修士当场突破，许多凡人更是直接开启了灵根，踏上了修行路！
“仙门……开了……”
亿万生灵仰头望着那金色裂缝，望着那霞光台阶，望着那五个站在台阶起点的人影。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林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看了一眼那些他守护过、也被他们守护过的人们。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牵起四女的手，转身，踏上仙光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他们的气息就转化一分，凡体杂质被剔除，仙体越发纯粹。
当他们踏到第九十九级台阶，即将没入金色裂缝时，林昊忽然停下，最后回眸。
目光扫过凌天，扫过赵铁心，扫过混沌议会九席，扫过每一个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暖而坚定。
而后，五人身影彻底没入裂缝。
裂缝缓缓闭合。
天空恢复晴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浓郁到实质的仙灵之气，以及无数突破的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恭送界主——恭送四位娘娘——”
亿万生灵跪拜，哭声震天，却又带着某种希冀。
他们知道，界主没有离开。
他只是去了更高的战场，为他们，为玄天界，搏一个真正的未来。
而此刻，飞升通道内。
五人踏着仙光前行，周围是光怪陆离的时空乱流。
林昊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通道外壁——那里，隐约可见一些破碎的星辰残骸，一些枯萎的大地碎片，一些漂浮在虚空中的尸骨……
那是被收割的位面残骸。
“看到了吗？”林昊轻声道，“这就是幽冥殿的‘功绩’。”
四女沉默，眼中闪过寒光。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了。”林昊握紧拳头，“从今天起，有我林昊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玄天界变成那样。”
“夫君，我们接下来去哪？”苏月凝问。
林昊看向通道尽头，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世界轮廓。
“紫霄仙域……”他喃喃道，“幽冥殿，我来了。”
眼中，杀意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