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给倾倾小两口打个电话说一声”沈万年说道。
“算了,他们俩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就不拿这点小事打扰他们了。”
听姚书钰说不想打扰女儿,沈万年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打趣道:“行,依你。不过我可先说好了,要是咱闺女事后知道了,心疼得跑来数落你,怪我们瞒着她,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哄。”
姚书钰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嘴角却带着笑:“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菲国海湾。
碧海蓝天,白沙细腻。
沈倾倾正赤脚踩在温暖的沙滩上,背对着湛蓝的大海和海面上跳跃的粼粼金光,巧笑嫣然,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
傅枭则化身专属摄影师,拿着相机,目光专注而温柔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灿烂的瞬间。
阳光下的她,笑容比身后的景色还要耀眼。
突然,正抬起手臂做一个伸展姿势的沈倾倾动作一顿,脸上明媚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捂住左胸口,一股毫无预兆的、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像是一根细针猛地扎了一下,让她不禁闷哼出声:“呃!”
“倾宝!”
傅枭几乎在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几个大步跨到她身边,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脸上满是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倾倾眉头微蹙,那股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心悸感还在。
她缓了口气,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心脏这里,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好像又没事了。”
傅枭的眉头立刻锁紧,伸手就要探她的额头和脉搏:“是不是累了?或者晒久了不舒服?走,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就要带她离开沙滩。
“不用啦,枭哥哥,” 沈倾倾拉住他的手,努力扬起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真的就一下,现在完全不疼了。可能就是突然抽了一下筋,或者这两天没休息好?你看我活蹦乱跳的。” 她还特意跳了两下。
傅枭却不敢大意,仍旧满脸担忧:“真没事?心脏的事不能马虎。”
“嗯嗯,真的。” 沈倾倾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软声解释,“就算要检查,也等回国吧。国外医院毕竟不熟悉,语言沟通也麻烦。回国后,我们直接去找阿冶,他的医术你是知道的,又信得过,比在这里靠谱多了。实在不行,还可以让师父给我把把脉,他老人家厉害着呢。”
听她提到欧阳冶和师父,傅枭紧绷的神色才略微放松了些,但仍坚持道:“好,那就回国检查。但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到回国检查前,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哪怕一点点,都要立刻告诉我,不准瞒着。”
“知道啦。” 沈倾倾笑嘻嘻地应下,试图驱散他眉间的凝重,“走啦走啦,别担心了,我们去吃那家超火的海鲜大餐吧,我饿了!”
她拽着傅枭的手往前跑,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似乎刚才那瞬间的心悸从未发生过。
国内,医院。
姚书钰刚和沈万年说完话没多久,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亲家母”——欧阳明月。
“喂,明月啊?” 姚书钰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