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还是通过妈妈来试探或者影响她和傅枭?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爸,我知道了。你和傅爸、欧阳妈妈你们先别轻举妄动,也别私下调查那个沐瑶,以免打草惊蛇。这件事,等我和枭哥哥回去处理。”
她语气坚定:“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国。你和妈妈注意安全,尤其是妈妈住院期间,多留点心。”
沈万年:“行,爸爸知道了。我会跟你傅爸说的。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爸,你们出门也多注意安全。先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的“嘟”声响起。
沈倾倾缓缓放下手机,脸上残留的、接电话时为了让父亲安心而强撑的平静瞬间冰消瓦解。
她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裙,却吹不散她周身骤然凝聚的冰冷气息。
那双总是盛着笑意或灵动的眼眸,此刻如同覆上了一层寒冰,锐利得惊人,深处更有两簇压抑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那是怒火,是后怕,更是被触及逆鳞后升腾而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这群不知死活的混蛋!竟敢将手伸向她妈妈!竟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伤害她在意的人!
白天那莫名的心悸,此刻仿佛有了答案——那是血脉相连的预警,是至亲遭遇意外的无形感应。
傅枭一直站在她身旁,见她挂断电话后这副模样,他立刻上前,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与同仇敌忾:“倾宝,国内有爸妈在,还有我们的人,妈妈不会有事的。”
沈倾倾转过头,看向傅枭。
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到指节有些发白,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冰棱,带着斩钉截铁的恨意与誓言:
“我知道,枭哥哥。”
“这辈子,谁要是敢动我在意的人……”
她微微眯起眼,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