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讪讪地应着,抱着文件夹,一步三回头地散了,心里却都种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傅总这破天荒的迟到,到底是因为什么“重要的私人安排”?
而此时此刻,他们心目中那位“工作永动机”的傅总,确实正身处一个他们绝对想象不到的“温柔乡”里。
空间之内,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永远是一片令人心安的静谧与柔和。
古色古香的屋舍内,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锦被凌乱,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暖意。
沈倾倾悠悠转醒,长睫轻颤,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那种熟悉的、慵懒至极的酸软。
她微微侧头,便对上了傅枭深邃含笑的眼眸。
他不知道醒了多久,正侧身支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正缠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乌黑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动作轻柔又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醒了?” 傅枭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性感极了。
把玩她头发的手松开,伸长手臂,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温着的白玉杯子,里面是温度正好的灵泉水。
“喝口水。” 他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沈倾倾确实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便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
清凉的水滑入喉咙,缓解了不适。
她喝水的样子像只慵懒的猫咪,傅枭看着,眼底笑意更深。
喝完水,沈倾倾重新躺回去,眼神还有些迷蒙。
傅枭放下杯子,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笑道:“老婆大人,休息够了吧?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他意有所指,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沈倾倾闻言,脸上微微一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嗔道:大色狼! 若不是他昨夜不知节制,他们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
傅枭接收到她的眼神控诉,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