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内,沈倾倾目睹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只觉头皮阵阵发麻,胃里隐隐翻涌。那些扭曲的吟诵、诡异的紫色烟雾、摆放在张玄烨身侧的怪异物品——无一不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
她内心疯狂吐槽:咦,好恶心,这都是什么东西!简直像邪教现场!不行,回去得问问师父,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这些歪门邪道。
休息室里,沐瑶结束了那令人不适的仪式。
她动作娴熟地将黑色羽毛、干枯叶片和那瓶暗红色液体收进随身小包,又将鎏金香炉中的紫色残香小心熄灭,香灰倒入一个特制的密封袋中。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做完这一切,她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床上如死猪般昏迷的张玄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转身离开。
沈倾倾立刻跟上。
她如同无形的影子,随沐瑶步入电梯,穿过大厅,坐上那辆红色跑车。跑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沐瑶的公寓占据整层,装修极简现代,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冷硬得不似人居,更像一个陈列馆。
沈倾倾一路尾随,啊,呸!一路跟着沐瑶来到公寓。
看着沐瑶将那只装着秘密的小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径直走向浴室。
很快,水声哗哗响起。
沈倾倾无声无息地潜入主卧室。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的壮阔景观。室内陈设简洁到近乎空旷:一张两米大床,两个床头柜,一组衣柜,一张单人沙发。床铺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桌面一尘不染,所有物品摆放得规整有序,透着一股强迫症般的整洁。
太正常了。
正常得反常。
沈倾倾蹙眉细看。
衣柜里衣服按色系排列,鞋柜中高跟鞋跟高依次递增,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品牌统一、摆放成精确的直线。这不像一个年轻女子的闺房,倒像高级酒店样板间,缺少生活气息,更缺乏个人痕迹。
正在她疑惑间。
沐瑶披着白色浴巾走进卧室,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手里提着她的包。
她将包放在床上,随即走到衣柜前,解开浴巾——
空间里,沈倾倾下意识地别开眼,随即又忍不住偷偷看去。
啧,身材确实不错。比例匀称,曲线玲珑。
看着看着,她在心里点评起来:哎,这胸比她的大,她怎么长的?不过形状好像没她的好看……这腰不行,没她的细!这腿嘛,也算修长,但没她的长!啧,这皮肤光泽度好像也差点意思,没她的细腻白皙!
若让此刻在咖啡馆焦急等待的林薇知道自家夫人正在干嘛,怕是会忍不住翻个白眼:不是吧,大姐,你来干啥的?你老盯着人家换衣服,还点评人家身材,这合适吗?
沐瑶自然不知暗处有双眼睛正对她评头论足。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一套浅灰色丝质套装,依然一丝不苟。
接着,只见沐瑶走到床边,俯身打开了那个看似普通的矮脚桌,她从里面抱出一个深棕色皮质盒子,约医药箱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