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帝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帝扶瑜正对着帝凌晨哭得梨花带雨。
她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眼底的红肿和那份不甘却破坏了那份刻意维持的体面。
“阿晨,你可得帮帮三姐,不能看着三姐就这么被欺负!外公和妈给我订的婚事我根本不喜欢!这都怨傅枭!?” 帝扶瑜抽泣着,紧紧抓着帝凌晨的袖子,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帝凌晨看着平日骄纵的三姐这副模样,有些无措,低声劝道:“三姐,你别哭了……外公和母亲定的婚事,谁也改不了。你……你还是好好待嫁吧,以后或许……”
“以后?还有什么以后!” 帝扶瑜猛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疯狂,她压低声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阿晨,傅枭在海外也有产业,但根基远不如帝家在海外多年经营的人脉!你帮三姐一个忙,动用我们在海外的关系,打压一下他的海外资产,让他也吃点苦头,好不好?就当……就当替三姐出这口恶气!”
帝凌晨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摇头:“三姐,这不行!外公早就严令禁止我们再招惹傅家!上次股票的事就是警告,如果被他知道我们私下动作……”
“商业竞争,有点摩擦剐蹭不是很正常吗?” 帝扶瑜立刻换上委屈又诱哄的语气,紧紧盯着帝凌晨,“谁会想到是我们做的?阿晨,从小到大,三姐对你可是最好的,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现在三姐就这么一个心愿,你就不能帮帮我吗?难道你就眼看着三姐被欺负?” 她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
帝凌晨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三姐,想起她以往确实对自己不错,再想到傅枭在海外产业受挫,或许真能遮掩过去,外公也未必能立刻查到……一丝侥幸和年轻人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占了上风。
他犹豫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好……三姐,你别哭了,我……我试试看。但只能是小范围,不能太过火。”
“太好了!阿晨,三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帝扶瑜破涕为笑,眼底却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
接连两日,帝凌晨动用了帝家在海外的部分隐藏关系和资金,开始对傅枭名下几处相对独立的海外产业进行精准打压,制造麻烦。傅枭正在飞机上,处于通讯静默状态,无法直接联系。
海外分公司负责人焦急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京都傅雷这里:“傅特助!帝家不知道发什么疯,这两天突然针对我们,对项目进行恶意狙击,合作方受到压力,总裁还联系不上,这该怎么办?”
傅雷接到电话,脸上却不见慌乱。他看了眼日历,又算了算私人飞机的航程和时间,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冷酷:“急什么。让他们打,让他们压。跳梁小丑,自寻死路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帝家现在怎么吃进去的,很快就得加倍吐出来,连带他们自己的那份。你稳住局面,该做什么做什么,安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