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哦”了一声,重新蹲回麻袋旁,将手伸进袋子底部摸索。
果然,在干货
他小心地掏了出来,是三个一斤装左右的广口玻璃瓶。
其中两个瓶子里泡着些看不清具体形态的根茎和药材,液体呈琥珀色或深褐色。
第三个瓶子最为显眼,瓶口不仅用木塞塞紧,外面还贴着一片红纸,封得极为仔细,瓶身内的液体是深邃的暗红色。
金城拿起那个红纸封口的瓶子,凑到鼻子前,小心地嗅了嗅。
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冲入鼻腔——首先是高度白酒的醇烈气息,然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草药,以及某种动物腥臊气的特殊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醇厚感。
“有很重的酒味……泡的是什么东西?闻着挺冲。”金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将瓶子递给郑景国,“你看看。”
郑景国接过来,也仔细闻了闻,还对着灯光看了看瓶子里沉浮的阴影。
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哎!老金!”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恍然和不确定。
“这玩意儿……该不会就是上次吃饭,老刘喝多了,偷偷跟我们显摆的那种……‘鹿鞭酒’吧?”
“他还抱怨文宇那小子小气的很,就给了他一小瓶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鹿鞭酒?”金城一愣,随即眼神也亮了起来,重新打量着那瓶暗红色的液体。
刘文宇说的“效果好的很”、“三五天喝一次”,似乎都对得上号。
这要是真的,那可比那些肉啊山货的,更加难得,更是花钱都未必能弄到的好东西。
这小子,连这个都搞来了?
两个年近半百、工作家庭压力都不小的男人,对这类“好东西”的效用,自然是心知肚明,并且或多或少都有些潜藏的期待。
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和好奇在弥漫。
金城看着那瓶酒,又看看郑景国,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郑,要不……咱们现在打开,倒一点点……尝尝?”他语气里带着试探,眼神却有点发亮。
郑景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动,拿着瓶子的手都紧了紧。
但下一秒,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麻袋,尤其是自己脚边那个还没打开的。
他脸上那种抠搜的本性,在这种涉及“好东西”分配的关键时刻,又不自觉地冒了头。
“好!尝尝!”郑景国嘴上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出奇。
他一手拿着酒瓶,一手飞快的把那个没有开口的麻袋拎在了自己手里。
金城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郑景国,哭笑不得道:
“好你个假正经!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你这抠抠搜搜的老毛病!见到点好东西就想着往自己怀里划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