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技多不压身。” 刘文宇很快释然,自我宽慰道。
“至少,以后不用为吃饭发愁了,还能照顾好家人的胃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脑海中那精妙的颠勺、调味感觉仿佛与生俱来。
只是心头那一点点“抽到废技能”的微妙遗憾,还是悄悄萦绕不去。
看来,下次抽奖前,或许真得选个‘黄道吉时’!
刘文宇最后看了一眼那静静矗立、似乎黯淡了几分的药王神像,再次深深一揖。
“多谢药王爷成全!等到以后时机成熟,我绝对回来给您重塑金身!”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如风,掠出大殿,穿过荒草萋萋的庭院,来到墙根下。
提气轻身,纵跃而上,手在墙头一搭,矫健地翻出庙外,落在后巷的阴影里。
动作一气呵成,比来时更加迅捷。
夜风吹拂,带来远处模糊的市井声响,将他从庙宇那种隔绝的寂静中拉回现实。
刘文宇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药王庙沉默的轮廓,不再停留。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依旧活跃的气流稍作收敛,改为快速步行,朝着簋街前街钱大胆通常摆摊的方位疾行而去。
夜色已深,簋街这片专营白事的街区更是早早陷入了沉睡般的死寂。
两旁店铺门窗紧闭,招牌在夜风中偶尔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白日里那些纸人纸马、香烛元宝的影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影影绰绰,平添几分阴森。
只有远处路口一盏半明不灭的路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刘文宇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宽阔点的巷子。
果然,巷子深处,一点微弱的煤油灯光摇曳着,勾勒出一个缩在墙根下的模糊人影,面前地上随意铺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上面零散放着些黑乎乎的东西。
摊主正是钱大胆。
刘文宇脚步放得更轻,靠近了些。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快速扫视了一下摊位上的东西。
“这位爷随便看看!”钱大胆抬头看到一个用深色旧毛巾蒙着下半张脸的高大身影,习惯性的开口招呼了一声。
“钱老板,是我。”刘文宇压低声音开口,用的是上次交易时的腔调,同时稍微侧身,让一点微弱的光线能照到自己蒙着脸的上半部分。
钱大胆闻言,仔细辨认了一下刘文宇露出的眼睛和身形,有些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弛下来,但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浓得化不开的幽怨和埋怨。
“哎哟喂!我的爷!您可算是想起还有我这么一号人了!”
钱大胆一拍大腿,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有些拔高,又赶紧压下去,变成一种絮絮叨叨的抱怨。
“这都过去多久了?您让我给您留着好货,可这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我这可真是眼巴巴地等着啊!”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刘文宇,眼神里透着“您是不是把我给忘了”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