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还嘴?”刘文宇不服气,“我不是给怼回去了吗?”
“怼回去?”赵海川笑得直拍大腿。“你那叫怼回去?你那是让人家逼得没办法了才憋出来的!”
“我跟你说,刚才那场面,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都不敢相信——”
“咱们所里最能说会道的刘文宇,居然被一个文弱书生指着鼻子骂了半天,愣是插不上嘴!”
刘文宇脸一黑:“赵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那是看他是个文化人,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我要真想骂他,他能是对手?”
“得了吧你!”赵海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你那是让人家给问懵了!左美玲左美玲的,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倒好,把人家弄得茶不思饭不想的,害得人家同事都找上门来打抱不平了!”
刘文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海川:
“赵大爷,您可别瞎说。我跟左美玲什么事都没有,人家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心里坦坦荡荡的。”
“坦荡?”赵海川啧啧两声。
“你坦荡,人家姑娘可不坦荡。你没听刚才那小子说吗?以前嘴里天天念叨你的名字,一说起你眼睛都放光。”
“这叫什么?这叫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小子装什么糊涂?”
刘文宇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刘秋实终于开口了,他背着手走过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行了老赵,你就别逗他了。文宇这小子,别的事上精得跟猴似的,这种事上迟钝得很。你跟他讲这些,对牛弹琴。”
“刘叔!”刘文宇不满地叫了一声,“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迟钝了?”
刘秋实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两声:“你不迟钝?你不迟钝能让人家堵门口骂半天?”
“那小子一张嘴,你倒是解释啊!结果呢?”
“让人家连珠炮似的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靠吼才把人镇住。刘文宇啊刘文宇,你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
刘文宇被说得面红耳赤:“我、我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刘秋实嘿嘿一笑。
“你小子要不是让人家戳中啊心事,能让人家几句话就问得哑口无言?”
“刘叔!”刘文宇急了,“您可别乱说!这话咱们自己说说就算了,你可千万别乱说。”
刘秋实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行了,你看你小子还当真了。”
“既然你已经有主了,那就该和人家姑娘保持距离保持距离,该说明白说明白,别拖着人家姑娘,让人家白白难受。”
刘文宇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刘叔,您说得对,我知道了。”
赵海川在旁边插嘴道:“就是就是,你看看,人家同事都找上门来了,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
啧啧啧,“知道的说是那姑娘自己一厢情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刘文宇是个负心汉呢!”
刘文宇苦笑一声:“赵大爷,您就别跟着添乱了,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