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脸一苦:“刘叔,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成心似的。我跟她总共也就只接触过几次……”
“几次?”刘秋实接过话头,嘿嘿一笑,“这说明你小子有魅力啊。连敌特都能被你迷住,了不得!”
刘文宇哭笑不得:“刘叔,您就别取笑我了。这事您得给我作证,万一哪天出了事,您得给我兜着。”
刘秋实摆摆手,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该注意的注意,该留心的留心。”
“至于那姓齐的小子,我会安排人盯着。他是个痴情人,但不一定是坏人。”
刘文宇点点头:“我知道了,刘叔。”
刘秋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去忙吧。对了,万一那左美玲再来找你,你小子收着点,别玩砸了。”
“明白。”刘文宇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刘叔,左美玲那边需不需要我再去探探底……”
刘秋实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别刻意。刻意反而容易露馅。她那边,有情况我会告诉你。”
刘文宇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刘秋实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作为一名潜伏起来的敌特份子,左美玲不可能真的为情所困。那今天这场戏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有意试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派出所的院子,目光深沉。
推开治安巡查一组的门,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刘文宇走到自己桌前,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窗外传来候车大厅的广播声,提醒旅客某某次列车开始检票。
刘文宇听着那熟悉的播报,打算去候车大厅转一圈。
可他这边才刚站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办公室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秋实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夏明辉。
夏明辉这会儿脸色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有事。
“刘叔,夏叔,你们咋了?这么严肃?”刘文宇下意识压低声音,“冯叔那边准备动手了?”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冯安平那边的行动。
可早上他们去市局汇报的时候,冯安平和其他几个领导才刚确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案,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有动静才对。
刘秋实摆摆手:“和那件事没有关系。”
夏明辉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刘文宇面前。
信封是那种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右上角印着红色的“紧急任务”四字,封口处还贴着一张白色的密封条。
“冯局长刚派人送来的任务。”夏明辉的语气很郑重。
“他让我转告你,这事尊重你个人的意愿,如果你不愿意,他不会强求。但如果你愿意——今天晚上就得出发。”
刘文宇接过信封的手顿了一下。
今天晚上?这么急?
他撕开密封条,抽出信纸。